聽了段文的描述,陳筱確信剛才自己靠近的過道對面那邊絕對沒有人,因為那兩個客人已經在上一站下車了。

並且這倆人也不是母子,而是兩個中年男人。

不過陳筱仍然相信段文的話,還讓他一定要多留意和觀察,加倍小心。

回到東古警局,陳筱拉著段文去見了一面自己的領導,警局的副警長陳向陽。

對於段文這裡,陳向陽警長已經早就從陳筱的嘴裡有所耳聞,知道他的敏感特質很厲害,特別是判斷這一類特殊案件時,幾乎是天生的技能。

與段文交談片刻,順便也對這年輕人勉勵了一番。

隨後段文和葉倫在陳筱的辦公室裡開了一個短會。

葉倫這邊已經將所有參加作家沙龍的作家多做了妥善安排,每一個作家都被分配警力保護。

雖然攤子鋪的有點大,但這麼做是沒辦法的事,哪怕多費點錢、費些精力,也好比又有人突然喪命要強。

只是按照葉倫的說法,這幾天他跟這些被保護的作家都交談了,發現他們都沒有碰到任何異常,在被警方保護之前,都是好好的生活著,該寫書的寫書,該擼貓的擼貓。

這些人並沒有受到反派降臨的影響。

不過現在也不便下結論,陳筱準備再保護觀察幾天再說。

倒是段文這裡,反而成了陳筱重點的觀察保護物件。

“葉倫,這兩天段文不去酒店了,他也需要人保護,乾脆就去你家,晚上的時候也方便你看著他。”陳筱吩咐。

哪知葉倫頓時身體一抖,下意識的就搖頭:“別,別這樣,老大!保護段哥這麼艱鉅重要的任務,我無法勝任啊!我感覺我的保護重點還是那十幾個作家要好些,畢竟已經做了一半的工作不能半途而廢。”

“好吧,那你白天去那幾個保護場地轉一圈,晚上段文再去你家,方便你看著他。”陳筱點頭。

“別呀!”葉倫嚇得一哆嗦,“我晚上睡覺愛磨牙、說夢話、打呼嚕,還不洗腳,最主要是我腳臭,怕是燻到段哥,無法保證段哥的有效睡眠時間可就不好了。”

“你……有那麼多毛病嗎?”段文納悶。

陳筱沒好氣的道:“其他警員都去保護那十幾個作家了,總不可能讓我一個女生來保護段文吧?這樣可不大方便……”

“怎麼不方便?”葉倫忙道:“老大你家裡那麼大,房間又多,一人睡一間,誰都不吵著誰。簡直太方便了!”

瞧著葉倫那副慕炎個,陳筱氣得差點就一個側踢懟過去了。

回過頭看向段文:“怎麼辦?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這兩天就……”

“你不嫌棄就行。”段文點頭。

“這傢伙肯定是被你的夢遊給嚇怕了。”陳筱低聲道。

想起上次自己醒來後,葉倫哆哆嗦嗦躲在醫藥櫃後面那副心驚膽顫的樣子,段文點了點頭。

葉倫在一旁長長吁了口氣,一顆心放下,說道:“按照老大的吩咐,我已經給全國所有警局發了通知,如有碰到作家職業的人報案、且案情匪夷所思的,必須第一時間將案件移送我們東古刑偵一組查辦,不得拖延和自行辦理。”

這是陳筱和段文還沒抵達東古時,陳筱在電話中就對葉倫安排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