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血液蛇事件,的確和前兩次作家遭遇的書中反派降臨很不一樣。

現在看來,何庸所遇到的只是一種意識對映,當然,這種影響意識的方式非常厲害,且神不知鬼不覺。

段文相信何庸自己不可能把自己影響,也就是肯定有其他人對他進行了不知不覺的意識對映,手段極其詭秘。

現在不能排除是現實中的人,還是有可能是他書中出來的另一個反派。

段文已經讓何庸自己回憶和查詢一下,他自己寫的書中有沒有角色擁有這種類似意識對映的能力。

何庸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那麼多角色,他也只能翻看自己以前寫的書籍慢慢找。

而段文知道,最開始自己要不是被父母在夢中出現,斬斷了自己關於血液蛇的意識對映,說不定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仍然以為血液蛇是真實存在的,還分為真身和分身。

何庸體內的是真身,其他人包括自己體內的血液蛇,則是分身。

其實每個人的體內都沒有血液蛇,有的只是被植入或者潛移默化後出現的意識對映。

自身意識強大的,比如自己和陳筱,體內感覺出有血液蛇的機率就要小一些。

自己雖然發現臉頰有癢感,但並沒有出現更為嚴重的情況,也就是並沒有往心裡去。

而陳筱則更加心理強大,她雖然不可避免的意識受到對映,但也只是感覺手背癢,由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血液蛇的影子出現。

這當中意識最為薄弱且精神猶如紙片一般的人則是李同軍,受到意識對映後竟然被活生生嚇死。

經過與何庸一番交談,段文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傢伙在被血液蛇困擾之前,曾喝過用蛇肉燉的龍鳳湯。

不知道這是不是最開始的第一個意識對映?

進而段文聯想到,自己的心理應該比起陳筱還要更加強大,為什麼症狀反而會嚴重一些?

這也就說明,可能自己還遇到了其他不一樣的事,如此一來,他想到了那天自己住進酒店後,有一個服務員傢伙不斷在自己面前提起“蛇”這個字眼。

當時還以為是巧合,畢竟沒有誰會這麼聯想,但現在一琢磨,如果不是巧合,那這就是一個駭人的、周密至極的計劃。

這才導致自己的症狀比陳筱還要嚴重,而陳筱只是稍微被影響,撓紅了自己的手背。

當然,這也與陳筱一直沒有離開警局、一個人獨處有關。

與陳筱來到紫荊花酒店,兩人到了前臺,陳筱出示了證件,讓酒店提供房間服務員的花名冊。

不多時一名姓錢的經理趕來,聽了陳筱的要求,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還是立刻讓辦公室的人列印了全套的房間服務員的花名冊和履歷表,這些履歷表上還附有照片。

段文翻開履歷表一個一個的檢視,過了片刻,又拿起花名冊看。

但找過之後並沒有發現上次給自己房間裡送餐的那名男***員。

“你這裡的資料全部齊了嗎?有沒有漏掉的?”段文問。

錢經理立刻搖頭:“全都在這兒了,我們可不敢隱瞞,這些都是我們的服務員,甚至剛剛上崗兩天的都列在了裡面。”

段文略一沉吟,描述道:“你們的工作人員中,不僅限服務員,有沒有一個個子高大、年輕帥氣,長相文質彬彬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