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段文的保護當然是在暗中進行的,如果隨時隨地有警察跟著他,怕是會將那潛伏的人直接嚇跑,什麼都不敢做了。

但醫院那邊對趙存和劉玲的保護卻是直接了當,因為兩人已經受襲,不可能警察還裝作不知道。

所以現在反而趙存和劉玲的危險度是最低的。

在坐車前往醫院的路上,段文仔細回憶了一遍關於孫炳這名通緝犯的資訊。

這傢伙早年在洛市武術團成長起來,不過據團裡的其他人反應,這傢伙從小就性格孤僻、思想狹隘、私心極重,認準的死理誰也說不動。

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後來不僅吹了,還將女方打了。

女方的家人找上門來,被這傢伙直接團滅,當時還差點鬧出人命。

後來孫炳的師父火冒三丈,管教不下,直接報警將他抓走,並代表武術團給女方家賠了一些錢。

再後來,孫炳關了一年釋放,當月他的前女友一家三口就死了兩個,母女倆都被姦殺,父親正好不在家,逃過了一劫。

他的師父則是第二週被發現死在家裡,經過警方調查,死於右顱遭遇重擊,兇器不明。

從此孫炳這傢伙在通緝犯的等級序列中越來越高,犯下累累罪行,一直沒有被抓住。

沒有抓住的原因是這傢伙反偵察能力非常強,且身手敏捷,很容易就能逃過警方的視線。

不過警方同樣摸到了他的作案手法和心理,只是這一次,看起來似乎是孫炳作案,但手法上卻有了較大的改變,使得警方也都摸不準。

段文分析孫炳犯案經過的目的很簡單,在這一次的案件中,他要看看能不能真的將這傢伙排除嫌疑。

但透過研究孫炳之後犯的案子,段文卻發現這人後來越來越變態,心理越來越扭曲,在作案之前的一些潛伏行為仍是與這次的劉通案件有較多相似之處。

還真不能排除這傢伙的嫌疑。

不多時來到醫院,見到了趙存和劉玲,劉玲只是被嚇到,身上並沒有傷。

趙存傷得也並不嚴重,他的後頸只是有被刀尖戳破的痕跡,面板穿透,傷到了部分血肉,但並不深入。

讓人感到納悶的是,劉玲回憶當時在樓梯間內的情景,她說趙存並不是被尖刀所傷,那人也沒有拿出任何兇器,而是直接用指甲戳破的趙存的後頸。

當時負責開槍的警員葉倫也說不出清楚,因為樓梯間裡太黑,不過他覺得好像看見了那黑影手裡有刀,只是不能確定。

劉玲現在已經直接指明那瘦影是一隻鬼了,一隻纏住了她和她哥哥的惡鬼。當然,她並不知道劉通已經死亡。

趙存也認為那兇手不是普通人,雖然他沒說對方是鬼,但顯然也同意女友的說法。兩人經歷了生死,現在都被嚇得夠嗆,段文和他們見面的時候,發現這倆人都還沒能緩過勁來。

安慰了他們半天,趙存悄悄告訴段文,他準備晚些時候還是要把劉通遇難的訊息告訴劉玲,只等劉玲精神恢復後找個時機。

現在病房裡包括儲物櫃、床頭櫃等櫃子,都被劉玲要求移了出去。

除了兩張病床以外,她什麼都不願留下。

因為只要屋裡有櫃子存在,劉玲就感覺有人藏在裡面盯著自己,其實不僅是她,目前就是趙存都已經有了這種恐怖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