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那就是屍體,而且和埃及木乃伊的包裹手法如出一轍。”

“冷靜下來之後,我心底滿是疑惑。西藏奉行天葬、水葬,怎麼可能會把這麼多的屍體藏在地底下,這不科學!這裡麵包裹著的是什麼人?難道是那些曾經被關押在牢房裡面的人嗎?”

“我壯著膽子上手摸了摸離我最近的那具屍體,仔細一看,包裹屍體的白布上印有很多奇怪的花紋,說不上來是哪個朝代或者哪個地區的。”

“像花,像鳥,像蟲子,又有點像文字,反正說不上來。”

“隨後 ,我發現白布上有很多刀痕。顯然,我不是第一個發現這裡的人,有人曾經想用刀割開看看,不過好像失敗了。”

“我用力扯了扯屍體身上的白布,想驗證一下能不能徒手把白布扯下來,但和我事先想的一樣,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我拿它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仔細檢視了一陣頭頂這些屍體,發現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便貓著腰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洞穴的盡頭,我的眼前出現了一扇木門,那木門看上去黑漆漆的,上面應該是塗了一層特製的油漆或者膠水。”

“藏民會用牛皮熬製的湯水做粘合劑或者油漆,既環保用實用。”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木門,木門後面同樣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了幾步之後,我發現這裡的構造幾乎和上面的一模一樣,一條走廊,兩邊是用柵欄隔開的房間,只不過現在這條走廊要比上面的長不少,走了十多分鐘,也沒有看到盡頭。”

“又走了兩三分鐘,左側的一個房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為那房間是用紅磚砌起來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只能看到門框的牌子上寫了一個‘冥’字。”

“因為沒有任何線索和頭緒,所以我準備進去看看。”

“推門走進去之後,藉著微弱的燭光,我先是看了看房間的牆壁,裡面的四面牆壁都用石灰粉過,上面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門邊的牆上釘了四五顆釘子,上面還掛了兩個已經生鏽的晾衣架。晾衣架下方,是一個矮櫃,矮櫃上放了一個煤油燈,同樣鏽跡斑斑。櫃門是開著的,裡面什麼都沒有。 ”

“靠走廊這一側,放了一張摺疊床,上面沒有被褥,只有一塊墊板。我走近看時,發現墊板上有幾滴血跡,但此刻我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血跡是誰留下來的。”

“房間的正中央,並排放了兩張桌子,上面堆滿了檔案夾和報紙,十分凌亂。我開啟其中一個檔案夾,裡面是一些採購的收據。這些東西並不能給我提供有價值的資訊,我只能大概推測這裡曾經是一個值班室。”

“嘆了口氣,我把蠟燭支在桌子上,開始翻找裡面的東西。抽屜裡同樣滿是灰塵和蟲屑,一動裡面的紙張就嗆得我直咳嗽。”

“很快,我從紙堆下面找到了一個筆記本,外殼是皮質的,裡面的紙張儲存得比較完整。”

“我翻開第一頁,上面就寫了幾句話,看上去毫無關聯。”

“卓瑪峽谷......”

“五十公里......”

“編號:001”

“一開始,我以為這是一本方誌。90年代,列印影印的成本很高,很多東西都是用手寫的。但翻到第二頁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想多了。”

“第二頁是一幅畫,寥寥草草的花了一座山。之後的幾十頁,都是一些沒有價值的圖畫,畫了山,畫了水,畫了人,就差犛牛沒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