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神情微頓,又給她另一邊手打脈。

“他本來體質就不錯,休息兩天後還活蹦亂跳…老容好像因為他一直躲起來的原因,把他揍了一頓,現在又躺病床了。”

童謠震驚詫異,無法理解容默的腦回路。

找到親人還打人?

“他發什麼神經啊,非要把人揍到醫院?”

“老容一直在找他,好像容祁然一直在躲。”

容默就是幾次找到他的線索,但都是登山隊傳回來的訊息。

“本來已經找到他了,可容祁然為了躲開就臨時去玩跳傘,沒有聽取別人說天氣不適合的建議,一個人跑去跳傘然後出事了。”

陳醫生讓她張開嘴,觀察她的口腔問題。

童謠其實很好奇,想問陳醫生怎麼回事的。

可是覺得她跟容默太熟悉了,就忍住還是算了。

下次見到容祁然肯定會解釋的。

“這次去救我們的人,沒有人受傷吧?”

她想到還有一幫海盜。

野人受了刺激,行為根本不受控制。

如果追過來難免會有衝突。

本來就是他們打擾了野人部落。

如果野人有傷亡,她會覺得很過意不去的。

陳醫生低頭開始寫方子。

她想了想才回答。

“海盜傷亡難免,三個首領…死了,其他的被後來的海盜收服了。”

童謠似乎想到什麼,心裡被被刺了一下。

“容默殺的?”

陳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

“他可是當過兵的不會濫殺無辜,那些都是殺人不眨眼兇殘的海盜,各國軍事都管不了的。”

陳醫生又看了看她的傷口,繼續解釋。

“容默可是動用最高機密的關係,才能進入神秘島,估計這次他畢生的積蓄都用了。”

童謠恍然大悟,也就軍人的感情特殊。

無論任何時候,有事吼一聲。

大家肯定義無反顧。

她也沒有想到容默為了她,居然做到這個地步。

不用說也能想象,那筆鉅額的錢肯定拿去疏通各路人。

“那……殺人了會有麻煩嗎?”

她不想把危險帶給身邊的人,也包括容默。

“當然不會,那些人收了路費就閉著眼睛 就算有人想搞事,也搞不起來。”

即使話說沒有問題。

但她的胸口也沉重,感覺這輩子都跟容默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