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被膚淺的感情左右了意識,她之前愛得那麼卑微。

憑什麼他喜歡了,她就要歡天喜地地迎合?

她勾了勾唇角,眸光淡淡。

“容總,其實是我當時不應該,這麼草率答應結婚的事。”

容默的身體猛地一僵,眸子的光慢慢黯然下來。

果然,她已經不愛他了!

童謠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感動,如今的她可以心堅如石。

容默壓抑著痛苦,真誠啟口。

“童謠,為什麼我們不能嘗試開始……”

他懇切的眼神,看著她清冷的眼神。

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容總,你意思是喜歡上了我嗎?”

童謠不喜歡煎熬的猜測,沒有想到做事雷厲風行的容默。

面對感情這麼婆媽,她很堅定覺得是因為喜歡程度不夠深吧。

不然他怎麼會說話這麼扭捏?

容默眼神緊促,看著童謠連續點頭。

“沒有錯,所以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們無數次的親密結合,並不代表彼此的感情。

只能說環境,和各自心裡的情緒。

還有彼此生理的需求,最後向一個成年人妥協而已。

容默對其他女人無感,童謠是唯一給他有衝動的女人。

或許這就是他長期壓抑的感情潔癖,一種心理上的隱疾。

心裡認定了一個人,其他人再也無法讓他有激情。

他很明確對童謠的喜歡,她也是任何人都無法無可替代。

意識到失去她時,那種錐心刺骨的痛……

他更堅定 這份喜歡就是他對她偏執的愛。

童謠只是淡漠扯了扯唇角,語氣冷淡自若。

“容總,可能你的不甘在時間的發酵中,變成了執著,既然我們已經離婚…證明緣分已盡!”

她害怕再次傷害,如果可以的話…跟他之間永遠也不要開始。

緣分已盡……

這句話就像銀針插入他的心臟,五臟六腑都痛如刀絞。

容默眼底的的酸澀,心中的懊悔無盡蔓延!

是他把她弄丟了……

“童謠,為什麼你一直不告訴我,你曾經救過我兩次?還有那次化妝舞會的人也是你吧?”

容默終於忍不住把照片拿出來遞給她。

童謠之前的心思是,既然這個男人開始喜歡她了。

那她或許可以給時間證明,現在拒絕他只是開始考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