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總,我表姐說她很討厭你。”

“她每次出差,還跟蘇陽一個總統套房呢,她根本就是水性楊花。”

容默聞言憤怒轉身,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一腳就伸了過去。

而他也因為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童謠的車子離開。

他就像冰川即將融化的災難,怒視著童穆陽的側臉。

“童寧認識容默?”

童穆陽看到女人被踹。

沒有任何同情,反而覺得她活該。

童謠也是驚詫的,沒有想到容默這麼狠。

不過她一點也不同情那個女人。

看到這一幕,反而讓她心情愉悅了。

“童寧父親貪汙被我趕出童氏。”

“估計現在全部希望都放在她身上,容默可能就是她的目標。”

童謠淡漠地解釋。

“她可能覺得跟你有點神似,就以為容默眼瞎了。”

童穆陽雖然因為妹妹不喜容默。

但對容默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更覺得容默不可能這麼膚淺。

“這個唐寧到處宣揚跟童家的關係。”

“隔了幾代親,還說是我們親的堂兄妹關係,這次容默倒是幫我們出了口氣。”

“難怪她一直學你的穿搭,居然連動作都學了,腦子這個東西不是人人都有。”

童穆陽第一次吐槽這麼長的話。

“讓她嘚瑟一會,下次就沒有這麼好 的運氣了。”

童謠跟三哥回到家。

在大門口,就看到童思遠居然回來了。

“這麼早回來?沒有去浪漫?”

童謠忍不住調戲二哥。

“別鬧,我是見色忘友的人嗎,家裡有好戲看呢。”

童思遠指著花園的方向。

童謠跟童穆陽看過去。

言天揚居然在認真地給多肉擼幹葉。

“老爸從來不玩花草的,看來真的有好戲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