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直接漠視,轉身離開。

跟莫言走向人群。

白露的手機,忽然進來幾張照片。

她看了以後,陰森得意地笑了。

隨著,就找到一個媒體人走進一間休息室。

童謠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問,“我們回去吧。”

莫言也是贊同的,這一輪下來她們都喝了不少酒。

“二哥,你回去的時候,順便把莫言送回去,她喝多了。”

童謠的話一出,莫言立刻進入狀態。

童思遠看著有點搖搖欲墜的莫言。

只能走過去扶著她。

說,“那你記得讓司機過來。”

“嗯,知道了。”

童謠本來自己開車過來的,自然要把車開回去。

她打算走到停車的地方,再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可是還沒有拿出手機,就看到兩個人。

“容默哥哥,我讓司機送別人回去了,現在時間這麼晚了,你順便送我回去吧。”

白露嬌柔地祈求著。

做作的姿態和刻意嬌滴滴的好聲音。

童謠聽著,就反感都想揍她一頓。

容默直接黑臉薄涼啟口。

“對不起,我從來不送女人。”

白露自我遮蔽功能很強大,根本不理會他的冷漠。

她繼續糾纏。

“那就破例一次嘛,我爸也說了,以後我們兩家合作的機會很多,我們現在更應該多點溝通才對。”

她認為拿長輩出來,肯定能讓容默妥協的。

就在她大膽,想去拉容默的手臂時。

容默突然冷意躲避開。

而白露就失去平衡磕碰在車門。

為了掩飾尷尬立刻委屈地說。

“我都喝多站不穩了,容默哥哥忍心看我一個人嗎,說不定會遇到壞人的。”

童謠都差點笑噴了。

她躲在一棵樹後面,就像欣賞一場好戲的心態。

也忘記了給司機打電話。

“這裡誰還敢欺負你?”

容默冷言諷刺地啟口。

白露僵硬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