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心絃緊繃,心虛地避開話題。

“我知道童總不會這麼小氣的,其實昨天我哥喝多。”

他頓了頓,看著童謠的臉色繼續說。

“不然我會讓我哥,給你好好道歉的。”

童謠聞言,心裡麻痺了一下。

聽到他的話。

原來司徒就是不知道昨晚…

她跟容默之間發生的事情。

司徒看著她沉默不語。

神色嚴肅地讓他頭皮發麻。

只能笑得跟狗腿一樣,像討好主人的姿態。

童謠其實想到,容默當時有瞬間心虛的。

目光閃了閃。

冷言,“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特別是不請自來的人。”

司徒感覺做了吃力不討好的事。

笑容呆滯另外幾秒後,還是鼓起勇氣。

“童謠...其實我哥已經知道錯了,還有你..還喜歡他嗎?”

司徒覺得,如果童謠還是喜歡容默的話。

那就真的是強強聯合了。

對誰都是最好的結果。

童謠似乎被挑起了疤痕。

臉色發冷怒言。

“司少,看來你是太無聊了,想找點刺激的事情體驗一下?”

司徒這次,徹底感受到了她的怒氣。

笑容凝結在僵硬的臉上。

不斷地說著“抱歉”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

他反而覺得童謠的氣場,跟容默太相似了。

也覺得只有童謠的霸氣,才能降住容默的高冷傲氣。

上車後焦急地打通了容默的手機。

就說,“哥,我覺得只有童謠適合你,無論家世,還是你們的氣場性格,你們絕對是世紀絕配的伴侶。”

容默咒罵沉悶回答。

“喝酒了?”

“我清醒著,只是可惜了童謠已經不愛哥了。”

司徒惋惜地說。

“趕緊去精神科掛號。”

容默怒氣然生。

越是覺得真實的話,越是讓人無法接受。

司徒納悶地翹起唇角,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