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遠俊臉噙著狠厲的氣息。

冷嗤一聲說,“還以為童謠跟以前一樣好欺負呢?要欺負她也得過問過我。”

說完他就扶著童謠上了車。

秦慕煙心裡驚怵萬分,為什麼連童思遠也這麼維護她?

如今童謠離開了,那她的手不就白疼了?

本來是真的痛,被童謠撕扯時,簡直要了她的命。

秦慕煙只想警告童謠,容默是緊張她的。

可是沒想到,童謠那個瘋女人居然來這麼一招。

司徒也是震驚地久久才回神,“這個童思遠腦子有病吧。”

莫言冷笑一聲,說,“一個人愚蠢不可怕,就怕是無知。”

司徒意識到被莫言諷刺怨恨,但也無從辯解。

他也是為了兄弟才受的這些怨氣啊。

容默黑沉著臉,眸光復雜無人知道他在凝思著什麼。

醫生來到後大概檢查後,就讓容默把人抱進別墅做詳細檢查。

但容默直接冷眼看著司徒。

司徒瞪大眼睛,委屈說,“我抱……”不合適吧?

話沒有說完,就被容默犀利的眼神打斷。

他只能不情願地把秦慕煙抱進去。

而莫言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還有其他人在場。

容嫣然這次算是學乖了,沒有說什麼煽風點火的話。

其實她也是詫異,秦慕煙居然可以做到這個份上。

秦慕煙被醫生檢查時,似乎痛苦萬分。

還流著眼淚,抓緊容默的手掌。

“容默....我的手..是不是要廢了?”她楚楚可憐地詢問。

容默依然臉色深沉,沒人能猜透他的任何情緒。

只是淡漠詢問,“醫生,需要做手術嗎?”

醫生微頓,示意助手開始給秦慕煙處理。

然後才說,“在骨傷科上說不算嚴重,即使去了醫院也是這樣處理,只是關節脫臼。”

醫生脫下手套,“被重力挫傷韌帶,關節有磨損而導致的腫脹,等會關節復位後,只是需要時間養護,不然會變成習慣性脫臼。”

“沒有骨折?確定不用手術?”司徒還是很驚奇地質問。

醫生已經臉色發沉了,說,“本來普通診所也能處理的,我飛車回來也是看在莫言的面子。”

他走過去跟莫言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莫言走回大廳,看著司徒冷言,“看來不只是智商有問題,情商也讓人擔憂。”

秦慕煙確實是疼,但為了效果不誇張,只能繼續柔弱地哭著,“容默...”

容默讓容嫣然扶著她。

他站起來跟莫言說,“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