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還想解釋她是清白的嗎?你看歐陽都變成添狗了,奇怪的是那個童祁陽怎麼就能忍受這樣的事情,只有一個原…他對童謠只是玩玩而已。”

司徒就像得到了機會,一味地貶低童謠的名譽。

容默始終默不作聲,轉身冷言,“叫幾個認出來,現在去俱樂部。”

司徒立刻回應,“這就對了,該玩還是玩,你放心今晚保證讓哥開心。”

容默心冷地拿起外套,一點也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車上。

童祁陽正在幫妹妹按著頭上爹的穴位,輕柔詢問,“歐陽那個小子真的在追你?”

童謠很慶幸這次容默沒有亂來,起碼沒有在她脖子留下痕跡,身上的自然不重要了。

享受著大哥的按摩手藝,也讓她的心不能平靜下來。

被大哥的話問得一個激靈,回答,“他本來就是愛鬧的性格,應該是看到容默在現場特意的。”

童祁陽似乎緩了一口氣,說,“那還挺靠譜的,別玩真的就好。”

童謠示意大哥不用按摩了,拿了一張溼巾給他擦手,問,“大哥覺得歐陽年紀太小?”

“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跟他鬧緋聞的小明星多得去,再說他也不適合你。”童祁陽不贊同地解釋。

“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就他那樣哪能迷惑我,我現在只想好好地工作,哦對了,方糖最近不能來公司上班了。”童謠忘記把 這件事告訴大哥了。

“我知道。”童祁陽淡淡地回答。

“大哥知道她不來的原因?”童謠好奇地問。

“我在機場看到她父母聊了兩句,說讓方糖接手公司的事。”童祁陽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而童謠也沒有在追問下去,只是疑惑方糖 為什麼沒提起。

回到家,童謠第一時間給方糖打了電話,詢問大哥在機場跟她相遇的事情。

方糖心裡隱隱作痛,哪敢說看到一個女的挽著童祁陽的手臂,能讓他不抗拒接近的女人,想必肯定是他認同的女人。

而她這份暗戀什麼也不是。

“我沒有說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你今晚怎麼樣?”方糖轉移話題。

童謠把事情大概解釋了一番,最後說,“工作是工作,我不會把私人的情緒帶進去的。”

“那個童嫣然也太噁心,不過這次她出盡洋相,估計有一段時間不敢作妖了。”方糖還在想著童祁陽對著那個女人笑的樣子。

她知道這次完全沒戲了,就不敢去找童謠,害怕看到童祁陽又燃起她的快熄滅的火。

又聊了幾句她們才掛了電話,隨後童謠走進浴室,看到身上的印記開啟花灑不斷地搓洗。

....

俱樂部。

容默一直在沉默地喝著酒,司徒是怎麼勸也沒有用。

莫景東看著檯面的空酒瓶也驚怵了,問,“這是又失戀了?這是誰又有眼無珠啊?”

“別鬧了。”司徒輕怒他一句,知道他在說幽默的冷笑話。

其他人也是好奇得一直打探,但司徒一直模稜兩可地說一些不挨邊的話。

莫景東用眼神示意問司徒:又是因為那個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