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的眸子如刺地,緊緊在她容顏留下痕跡,眸光帶著疑惑和揪心的審視。

他不自覺地移動腳步,低眸看著唾手可得的獵物,帶著霸道的氣息不斷地逼近。

童謠往後退想要拉開距離,可腳背被沙發擋住了後退的腳步。

她仰頭怒視,氣息發冷警告,“容總,如果我們同時從這裡出去,可能帶給容總的就是無盡的負面新聞,不想想前幾次你公司的損失嗎?”

容默根本沒有心思聽她說什麼,而是目光停留在她微動的紅唇,臆想著此時不該有的情緒。

“那些損失對於我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你如果想找一個依靠,不如....”

“啪!”一聲在房間清脆地響起。

童謠看到他的臉立刻嫣紅一片,但依然無法消除心裡怨恨,“容總此言差矣,即使我想找個靠山,但也對不會是容總。”

容默無法忍受被她排在外,即使他已經不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如眾人所言,但他就是無法控制想要她的 心

上前就把她逼倒在沙發,而他隨著倒下。

兩人的唇猝不及防的碰在了一起,就像一個正負極的反應,彼此都感受到了激烈的反應。

這一刻時間似乎在凝固...

容默碰觸到她溫軟嬌嫩的唇,一股不可抑制的情緒隨著出。

而童謠看著他冷鬱薄涼的眼神,伸手就要反抗。

就在容默想不管任何做心裡所想時,房門忽然被推開。

“童謠,原來你真的在這裡,剛才我在樓下被人纏著,現在才有時間來找你。”歐陽走進來就若無其事地說話,只是給容默一個冷然的眼神。

容默也算是神速,在房門被開啟那刻就已經站了起來。

所以看到就是童謠坐在沙發,而她也是心晃地整理頭髮,來掩飾剛才的驚怵。

區衍生搖晃著手裡的鑰匙,用抱歉的眼神看著容默。

容默寒眸看著歐陽的手搭在童謠的肩膀,即使他們離開也很無奈接受現實。

“走吧,跟我去喝兩杯。”區衍生知道現在只有酒才能讓他心裡好受點。

容默也沒有說什麼,走出來深意看了一眼童謠,才跟著區衍生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童謠餘光卡到容默離開,心才完全放鬆下來,說 ,“看來你沒有逃過你爸的魔掌。”

“我可是有私心的,就是為了見你才答應來的。”歐陽也跟識趣沒有問剛才房間的事情。

童謠拿著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你爸知道你追求一個離婚女,估計會打斷你的腿。”

“但我爸如果知道那個人是你,絕對雙手贊成。”歐陽放下酒杯說。

其實童謠蠻喜歡這種輕鬆的友誼,但她不知道的是歐陽真心想追她。

剛才他就是刻意忽略,容默跟她關在一個房間,看到童謠沒有任何症狀他才安心的。

“歐陽,我覺得方茹不錯。”以一個過來人的觀察,童謠看出來方茹看歐陽時目光的異樣。

“我跟她不來電,再說她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就喜歡你這種御姐的。”

童謠剛想說什麼反駁歐陽的話,看到一個讓她心生不悅的人。

“童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童祁陽離開你身邊就勾引我哥,現在又在勾引別的男人,你簡直就是萬人唾棄的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