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當然不知道他此時的心思,只是想盡快離開這裡,因為在這個跟他獨處的空間,讓她一直不能自由的呼吸。

抬眸銳氣暗藏,說,“反正這次謝謝容總出手,希望容總以後不要再管我的閒事,即使出事了也是我自己的問題。”

她有點煩躁容默居然這麼想她,看來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真心對待,不然怎麼會這麼想她呢。

“你看來還很天真,你喝的東西都被人動了手腳。”容默心腔的怒意聚集。

他以為這個女人會感激笑著跟他和好,但沒有想到居然還是說著帶刺話。

童謠眉心微動,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說,“之前我就讓人換了,只有白茵喝的東西才有料。”

在他震驚直視下,她又說,“還有,容總以後不要多管閒事,我的生活也輪不到你置評。”

“你什麼意思?”容默無法接受她這麼陌生的話語,怒意隨著話語而現。

“我說得很明白,就是我們已經是沒有關係的人,更輪不到你教訓我。”童謠冷漠說完就打算離開。

可是容默就像瘋了一樣把她推到在沙發。

童謠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使她懂得武功,但面容默的鉗制她的反抗只是毛毛雨。

“容默,你想 幹什麼?”看著放大的俊臉,她再也無法淡定了。

“幹什麼,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以為我誰都會救嗎?”

容默本來就是想嚇嚇她的,可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有點欲罷不能了。

“我讓你救了嗎?是你自作多情而已。”童謠感覺他變態的變化,心慌意亂了。

對付剛才那個男人她都淡定如水,這會反而被容默擾亂了心房。

“自作多情?那我就讓你償還這份恩情。”容默被她的話氣急了,俯下身就狂吻掃射。

童謠是使勁地反抗,但力不從心,很快她氣吁吁地被容默佔了上風。

就像一番翻雲覆雨的一場仗,結束時童謠幾乎還沒有喘氣就推開容默。

然後撿起衣服走進衛生間。

等到她出來時,容默也已經在另外的衛生間穿戴整齊出來。

童謠攥緊手裡的包,冷眸寒意說,“這次就當我還容總的人情,請你以後見到我就當做陌生人。”

她心裡有氣,這個狗男人太過分了,但為了不讓他覺得輸不起,她高傲地沒有把剛才的事情當一回事的態度。

容默事後也是有點後悔的,覺得他不應該這麼衝動,但箭在弓只能發了再說。

他欲言又止說不出道歉的話,看著童謠清冷的背影,心裡萬般無奈。

童謠開啟門就被一束花遮擋了視線。

“我問過方糖才來這裡找你的,剛才我找了你很久,怎麼換房間號了?”歐陽笑得一副妖孽的帥臉,在她面前放大。

童謠下意識地後退,想趕緊關閉房門的,可是容默 已經從後面走過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歐陽冷然不明所以質問。

“我談完事遇到容總,談了一些之前離婚的事情,走吧。”她暫時沒有心思管歐陽送花的事情。

捧著花拉著歐陽走向電梯,容默在走廊看著兩個人並肩走,他心裡不是滋味。

想走過去阻止但又沒有了靠近的理由,也怕再刺激童謠的情緒。

歐陽肯定是裝傻,看到童謠脖子的痕跡,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隱藏了自己憂心。

刻意回頭給了容默一個得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