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突然被秦慕煙這樣糾纏,圍觀的人已經猜測出來,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容默的前妻。

本來覺得事情很無聊的,但現在又有了看戲的好奇心。

容默微微蹙眉,不悅啟口,“別鬧了,先去換衣服吧。”

他記得醫生說過,秦慕煙著涼就會容易發燒,他很煩躁這種事情發生,那份內疚就會在他心裡擴大。

童謠驟然轉身,眼色冷然,說,“想玩是不是?那我就陪你玩玩,不然就可惜了被你汙衊的名譽。”

眾人目瞪口呆之際,童謠反手兩個巴掌甩了過去,方糖就在一旁拍手叫“好”。

秦慕煙捂住劇痛的臉頰,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又被童謠拽到泳池邊,說,“我看你就是剛才水沒喝夠。”

“童謠,你不要太過分。”容默潛意識是不想童謠變成悠悠眾口之中,但聲音卻冷冽無比。

童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說,“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過分。”

秦慕煙即使反應過來,也掙脫不了童謠的力量,像個羸弱的小雞被童謠甩進泳池中。

她的哭聲在“撲通”一聲中戛然而止,然後就狼狽地在水裡撲騰掙扎,想呼救也被水嗆得說不出話。

童謠目光裡噙著寒意的鋒芒,語氣漫不經心,“這下我就認了推她下水的罪名,你們誰拍攝清楚的可以釋出了。”

眾人又不是傻瓜,看到童謠這麼坦然,反而就對秦慕煙有了猜疑,不過誰也不敢隨意釋出什麼影片。

畢竟這是童祁陽的主場,心想不想被牽連,還是謹慎為妙。

容默看著眼前的童謠似乎像是另一個人。

他在沉思著,跟他結婚的童謠是不是真實的,根本就忘記了要救秦慕煙的事情。

秦慕煙其實水性不差,但一直沒有人跳下來救她,就讓她尷尬地無地自容。

只能假裝柔弱地爬到泳池爬梯的位置,可是忽然一道人影擋住她的視線。

“秦慕煙,我看你就是酒意不夠,這支紅酒我敬你的。”方糖說完紅酒從秦慕煙的頭頂撒下去。

秦慕煙不敢對方糖說攻擊的話,只能哭著可憐叫喊,“容默...”

她已經留意到容默看著童謠發呆,心裡已經恨意交加,旁人似乎也在開始懷著異樣的目光審視她,恥笑她。

不過現在她只能繼續扮演可憐,想到今天的狼狽,往後一定要童謠付出慘痛的代價。

容默雖然沒有過去幫忙,但叫了服務員過去把秦慕煙拉起來,也讓人給她拿一條大毛巾。

秦慕煙瞬間喜極而泣,就知道容默不會不管她的。

噙著發紅的眼神,說,“容默,我不會怪童謠的...你放吧,現在我很不舒服....趕緊送我去醫院吧。”

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裡,只要容默在別人也不敢隨意鬧起來的。

“你剛才汙衊童謠推你?”容默不但沒有安慰她,反而冷臉質問。

秦慕煙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只能假裝冷得發抖。

然後弱聲委屈回答,“當然不是,剛才你也看到了,還有醫生叮囑我千萬不能著涼,不然我發燒就有併發症的危險,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容默懾人打量的目光,在她眼裡如冰霜,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慄。

“哎呀,再不走真的發燒了,死了不是可惜了?”方糖嘲諷地啟口。

容默內心被於心不忍牽引,收回冷然的目光,說,“我先讓人送你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