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婻說完,垂下腦袋,不敢去看付仕閒的眼睛。小臉有些羞紅,還有些無地自容。

付仕閒直是早就愣在了當場,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在場的師姐們,目光中帶著尋問。

師姐們撞上他的目光,也全都低下了頭,避開他的目光不敢看他。

付仕閒又將目光看向蒙著面的其餘幾人,也全都一個個的都趕忙把臉上的黑布往上提了提,扭過頭,眼神閃躲,透露著幾許心虛。

付仕閒這一瞬間,全身發麻,尷尬得想把船扣出一個洞,然後從這個洞口跳入大江裡面去。

現在反倒是他有些無地自容了。

還好,上輩子社死的場面他見得太多了,每一件都比現在要尷尬一百倍,他早就有了一定的社死免疫力,剛才也只是微微的有些失神。

不過他很快就又恢復了過來,此刻心中正在盤算著該如何收場。

如何才能以一個瀟灑的轉身,不會有一點尷尬的離開這裡。

雙腳彷彿被釘住,身體也像是被鎖住,完全走不動道的感覺。

付仕閒將目光看向幾個側著身,蒙著面的人。

付仕閒目光一一掃過,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其中一個蒙面人的手指,像是發現了什麼。

他看見那個蒙面人的食指上戴著一個扳指,這個扳指他見過,就戴在趙麒林的手上。

付仕閒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咧,心中已是有了計策。

他走了過去,來到趙麒林的面前。趙麒林依舊蒙著面側著身,看著別處,目光不停的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付仕閒特意繞開木桌,走到他的面前,開口喊道:

“趙師兄!”

趙麒林沒有任何反應,他以為自己的身份還沒有被識破,依舊蒙著面。見付仕閒走到他的面前,他還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道:

“你是在叫我嗎?”

付仕閒沒有說話,抬手就將他臉上的黑布一把扯了下來。

見狀,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目光全都朝他的臉上盯去。

趙麒林沒想到付仕閒會突然出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黑布已經被付仕閒拿掉,他只好趕忙抬手將自己的臉給遮住。

然而不過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在場的女學員全都將他給認了出來,一個個臉上表情都精彩無比。

“趙師兄,居然是你?”

“趙師兄,為什麼會是你?”

“趙師兄,蒙面人竟是你!”

“趙師兄……”

趙麒林簡直無地自容,他不過就是想趁機賺點外快而已。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淡泊名利的人設給玩崩了,簡直跳江的心思都有了。

程婻走了過來,看著趙麒林,有些失望的道:“沒想到趙師兄你竟是這種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對著趙麒林指指點點,說著一些指責的話!

付仕閒笑了,“原來所有人都不想社死。所以只好全都拿趙麒林來墊背了。”

付仕閒見終於有人比自己更尷尬了,這才神不知鬼不覺的退出了房間,朝著自己的房間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