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院主看向他,揚了揚灰色的眉毛,道:“肺是人體的呼吸之器,也是人體重要的造血之器。”

“可以說,五臟之中除了心臟之外,就屬這“肺臟”最是重要。它位於胸腔,左右各一,覆蓋於心之上。”

二院主頓了頓,看著付仕閒,很是認真的道:“也就是說,練肺之後,便到了人體五臟最重要的一髒,那便是“心臟”。”

“練心是心照境界最後的一步,也是最為重要的一環。無數修士都被卡在了這一關,終身不得突破。”

聞言,付仕閒臉色正了正,一副被嚇住,十分嚴肅的模樣。

二院主看著付仕閒變了又變的臉色,這才又笑著道:

“你也不必過於緊張,練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循序漸進,急不得的。”

“以後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我會為你指點修行。”

付仕閒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站起身,對二院主行禮道:“弟子多謝二院主。”

二院主笑著搖了搖頭,朝付仕閒擺手道:“你也不必謝我!”

“我說過,我和你爺爺的關係莫逆,算是生死之交。”

“對了!”

二院主像是想到什麼,他取出一張摺疊的信紙,遞給付仕閒。

付仕閒伸手接過,看了看手中的信,然後又看向二院主,有些疑惑。

“這是…”?

二院主道:“這是大院主離開前讓我代為轉交給你的。”

“大院主!”

付仕閒聞言,剛想將摺疊的信張開啟,但是卻被二院主阻止。

二院主道:“大院主說了,叫你遇到危險,面臨絕境的時候再開啟它。”

付仕閒看著手中摺疊的信張,感受到了大院主對自己是真正的重視。

或許……

大院主當年與爺爺付布起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吧!

付仕閒也沒多想,朝二院主行禮道謝,問過沒事之後,便退出了房間,離開了這一層。

回到了甲板上,看著四處忙碌的學員與士兵,飛魚船似乎就要動身了。

付仕閒來到甲板邊,扶著護欄,看著棧橋的方向,臉色嚴肅又凝重。

時空魔鏡道:“你在擔憂什麼?”

付仕閒道:“練心。”

聞言,時空魔鏡先是一滯,隨後又道:“練心你不是已經透過了嗎?你又不會被堵在這一關前,你擔心什麼?”

付仕閒道:“不經歷練心的漫長過程,不去慢慢磨練,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