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小牡丹花在山坡上的一根樹枝上迅速綻放,它的花瓣長出一雙小眼睛與一個小嘴巴,小嘴巴開口喃喃道:

“這大胖熊,實在太猖狂,引得神明注意就麻煩了。

嗯?飛魚村人的盔甲是怎麼回事?刀槍不入!難道這盔甲是?

狂熊,你這是在玩火。

不行,我等想辦法等著大胖熊玩完後把竹騙過來。

騙過來吃掉吧?

吃掉就沒了,不如一天吃一條胳膊,等長出新的再吃,就永遠吃不完了。

我好聰明呀。

不對,我好殘忍,怎麼能這樣對一個孩子。

嗯……那還是騙過來養著,多喂她點吃的,讓她多拉點,多吃……呸呸呸,是多吸收點她的養料!”

川從哪裡學的打不過就跑,簡直是把走為上計發揮到了極致,可惜了,我的刀…

潘達也不打算追川了,跑不過他。

接下來重要的是收拾殘局。

敵方現在還剩兩個法師,我方同樣有兩個法師,外加一個ADC與一個大肉;

敵方還有五千近戰小兵,我方有九十七個加了大龍BUFF的超級兵。

怎麼打都能贏,我不去打都能贏吧…

潘達雖這麼想,但他捨不得自己的寶貝騎兵有任何損失,於是掉頭朝人群衝了過去,目標直指對面的正東使。

正東使已經被打得抬不起頭了,他身上的怪鳥皮被閃電劈得焦黑,身上被打了好幾顆彈丸,有怪鳥皮衣彈丸雖打不進他身體,可那衝擊力就像是被一頭牛狠狠踩上一腳般。

“呃~,哇~~~”

正東使又被一顆彈丸打中後,直接跪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舉著盾的手臂也已沒了力氣慢慢垂下。

璞!

又是一顆彈丸,打在了正東使的腦袋上。

就像是被牛狠狠踩了一下腦袋,即使頭上包裹著怪鳥皮,也被打爆了頭,死透了。

金杖巫薩的情況與正東使差不多,他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控制閃電去劈對方的巫,只能顧著舉盾擋住竹打過來的彈丸。

“喝!”

新晉騎兵副隊長的阿五策馬舉槍,目標直指被人群護著的金杖巫薩。

褲衩!

高將軍控制的一道閃電劈中了阿五的槍尖。

阿五面不改色,手往後一揚,用力一擲。

被電得冒煙的熾熱槍尖穿透了金杖巫薩的胸膛。

緊接著阿五抽刀衝鋒肆意揮砍,砍出一條通路,跑到倒地的金杖巫薩身邊,側身用彎刀勾起金杖抓在手中,再收刀,另一隻抓住插在金杖巫薩身上的槍桿,單手將金杖巫薩高高舉起,大聲喊道:

“金杖已死,剎剌是假神,真神是我飛魚村的黑白大熊!”

附近的大川部落戰士喪失了鬥志,心中的信仰瞬間坍塌,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哈!”

阿五舉著金杖巫薩的屍體在戰場上來回策馬奔跑,嘴裡重複著那句:

“金杖已死,剎剌是假神,真神是我飛魚村的黑白大熊!”

其餘的飛魚村騎兵大聲喊著:

“蹲下,雙手抱頭不殺!”

大川部落最精英的四千來個戰士,已沒有一個人是站著的,都紛紛下蹲雙手抱頭。

還有一千多在剛剛十分鐘不到的戰鬥中被殺死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