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本想直言嘲諷她手上的鑽戒並不值一個億,但一想起蕭曠深之前所說趙家資金週轉困難的事,便收住了口,打算等會讓趙家人來打她的臉。

“這個鑽戒確實很大,一個億的鑽戒,你賺翻了。”

這句話讓嚴雨思很受用,她難掩面上得意之色,道:“你也不要嫉妒,人的姻緣是上天註定好的,你與趙存宇無緣,還是早些放手為好,執念放在心中會很痛苦。”

周凝側頭去看一眼遠處拿著酒杯正和人推杯換盞的趙忠,隨後又轉過來對嚴雨思說道:“我聽說最近趙家房地產資金緊張,正四處找人融資呢。”

“什麼資金緊張?”嚴雨思皺眉,不信周凝說的話。

周凝側身用手把住蕭曠深的胳膊,笑吟吟道:“看來趙家資金緊張的事是謠言呢,都能買得起一個億的鑽戒,又哪裡需要融資,搞這謠言的人真是愚蠢。”

嚴雨思並不瞭解趙家資金情況,當下以為周凝是因為心中嫉妒,所以才在今日這大喜的日子詛咒自己。

“周凝,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說話最好過過腦子,別是話不是話就往外冒。”嚴雨思壓著火氣呵斥道。

周凝無所謂的攤攤手:“你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咯?”

這副你奈何不了我的樣子更是激得嚴雨思怒火暴漲:“周凝,你已經結婚了,就不要再惦記著別的男人,小心最後什麼都沒有。”

話音剛落,剛坐下來的趙存宇立馬瞪了她一眼,低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被下了面子的嚴雨思心中委屈,委屈過後更是懷疑趙存宇對周凝舊情難忘,警惕更甚。

小小插曲過後,高臺上獻唱的王震一曲完畢,邀請趙忠上臺發言。

趙忠笑呵呵上臺,接過話筒,輕拍兩下,道:“鄙人有幸,能邀請諸位高朋在此吉日貴臨寒舍,參加小兒的訂婚宴,趙某在此謝過各位。”

內心想看好戲的周凝抬手和臺下其餘人一起鼓掌捧場。

“諸位都是我老趙的好朋友了,多謝諸位賞臉,而這其中,最讓我兒訂婚宴倍感榮幸的是銘潤集團的蕭曠深蕭總也大駕光臨,蕭總日理萬機,能撥冗前來是我趙家父子的榮幸。”

蕭曠深面無表情看著臺上的趙忠對自己狂拍馬屁。

沒有過類似經驗的周凝捂嘴偷笑,低頭在蕭曠深調侃道:“蕭總,您這臉面可真大呀。”

“蕭夫人過獎。”蕭曠深回敬道。

短短三分鐘的發言,周凝就親自領教了趙忠吹彩虹屁的水平,並且歎為觀止,還暗自在心中記下一些詞句,準備日後恰當的時機自己拿來討好蕭曠深。

畢竟是金主大大,必要的誇讚也是需要的。

趙忠發言結束,又過了一會,周凝便隨著蕭曠深一同去往宴席地方。

剛入宴坐下,趙忠便笑呵呵的舉著酒杯坐在了蕭曠深身邊。

提起了趙家博明置業融資的事情。

正在喝香檳的周凝聽見了趙忠的話,連忙抬眼去看不遠處春光滿面的嚴雨思。

帶著個贗品鑽戒招搖過市,嚴雨思也真是蠢透了。

蕭曠深摩挲著手中酒杯,帶笑看著趙忠:“趙總說的事情我助理已經傳達過來了,不過這融資的事情得看我妻子的意思。”

趙忠聞言臉上表情訕訕,周凝曾經是趙存宇女朋友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以蕭曠深的身份,他選妻子自然會深入調查其身份底細。

趙忠不明白蕭曠深為何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奇怪的要求,莫非他本人並不願意融資,故意拉周凝出來當藉口?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畢竟趙存宇說過,是嚴雨思先勾搭他的。

不過蕭曠深既然都這樣說了,趙忠縱使再不情願,那也得開口去詢問周凝。

“周凝,剛才一直在忙,沒撈著和你打招呼,最近怎麼樣?醫院那邊忙不忙?以你的水平,可以評職稱了吧?”

周凝客氣笑笑:“趙先生抬舉,我不過是一個初入職場的小大夫,經驗水平都還不足。”

“哪有,你這孩子就是謙虛,你的水平趙叔叔是知道的,日後前途無量啊!”趙忠毫不吝嗇的逮住周凝猛誇一通。

誇的周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見時機成熟,趙忠便切入正題:“周凝啊,你知道的,這博明置業是叔叔的心血,前些日子資金鍊出了些差錯,現在就需要融資解決這燃眉之急呢,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