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毛丫頭,也敢踩在老子的頭上作威作福。”徐東氣的一把將白大褂甩在桌上,伸腳將擋路的椅子踹到牆邊。

“都和老子過不去!院長那個老婆娘,動不動就針對老子,惹急了老子讓你好看!”

徐東罵罵咧咧的走在窗邊,邊喝茶邊看遠處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周凝。

“哼,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毛丫頭,老子的東西你也敢惦記,你等著,老子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

一早來上班的周凝剛穿上白大褂,就被徐東給叫到了走廊。

“徐大夫,您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小周,咱們醫院呢現在人手有些不足,正好你們年輕人也需要增長經驗,不如這幾天就留下來值夜班吧!年輕嘛,多長點經驗有利於以後。”

對於徐東,周凝還是比較尊敬的,到底也是自己的老前輩。

但尊敬並不代表她能夠任人欺負。

有關係不錯的小護士好心給周凝提醒過,說徐東私底下對她很不滿,還說過一些對周凝很不好的言論。

周凝心裡對他這個行為很是看不起,但又顧及著這到底不是自家醫院,她是被院長派來學習的,不是派來找事結仇的。

小打小鬧的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徐東以權謀私,故意給自己安排很多無任何技術含量的小手術,還排的很滿,在這樣情況下,還故意讓自己值夜班。

這就有些過分了。

他這是在故意消耗自己的精力,好讓周凝沒有時間去和同伴們一起學習。

周凝一肚子火,卻顧及著走廊人來人往不好發作,只能一臉為難道:“徐大夫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這身體有些受不住,接連幾天都是手術,還排滿了,實在沒精力再去值夜班了。這長經驗的機會還是讓給其他同仁吧!徐大夫好心為我著想,我在此謝過了。”

“這樣啊!手術確實辛苦,不過咱們這裡是二甲醫院,來看病的病人也多,小周大夫要克服一下啊!”徐東假仁假義的對她噓寒問暖。

周凝笑著接下,而後道:“徐大夫您也是,那麼多病人來咱們醫院都是奔著主治大夫來的,您也要多注意休息,免得身體跟不上又得別人代替您做手術。”

這一句話準確戳中了徐東心窩子,徐東皮笑肉不笑的點頭:“是,是得注意身體。我還得去查房,就不陪你閒聊了。”

說著,徐東也不等她回答,直接就轉身離開,一轉身臉就拉了下來,又綠又青。

玻璃窗內正在整理各房輸液的小護士將他的神色收入眼底,等人走遠後,招手叫來走進護士站的周凝。

“怎麼了?”周凝疑惑的走進隔間。

小護士們憋著笑道:“小周大夫您沒看見,剛才徐大夫的臉那叫一個難看,拉的比驢臉都長。”

聽見這個比喻,周凝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可得小心點,讓他聽見可了不得。”

小護士挑挑眉:“放心,我們有經驗的,絕對不會讓他知道。”

正在說笑時,護士長進來叫周凝:“周大夫,病房新收治了好幾位病人,都指名道姓讓您去接收。您快過來看看。”

“哦,好的,馬上就來。”

……

寰球能源總裁辦。

總裁特助小張將一張簡歷放在了陸攜面前,剛滴過眼藥水的陸攜拿起簡歷,疑惑問小張:“這是什麼?你給我找的新大夫?”

“是,陸總,”總裁特助小張點頭,道:“這是A市來明仁醫院交流學習的周凝大夫,她剛來就接手一位患有青光眼情況極其嚴重的老人的手術,業界紛紛讚歎,都說她那手術做的極漂亮,比從業30年的老大夫都要厲害。”

陸攜有些不信,手指點點年齡那一欄:“太年輕了,我不是讓你給我找個經驗豐富的老大夫嗎?”

“這位經驗就很豐富,她在a市任職的那家醫院治療眼部手術的水平在全國屬於前三。據傳言,此次她來B市學習,其中一部分原因便是明仁醫院的院長動用了私人交情讓她過來,因為那位患病的老人和明仁醫院院長是親戚。”

“這樣啊,”陸攜摩挲著下巴,點頭道:“那就聽你的意思,讓她來給我看看吧!”

“好的,陸總,我這就去安排。”

特助小張出了辦公室的門,便掏出手機撥通明仁醫院院長的電話。

“喂,陳院長,對對,我是寰球能源總裁特助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