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眼瞎了嗎?”嚴雨思避開身,怒目圓瞪道。

店員連連躬身道歉:“實在對不住,嚴小姐,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笨手笨腳,也敢在這店裡做事,真是廢物一個。”

被罵的店員眼眶蓄起淚珠,但卻不敢回嗆,只能默默垂頭站在一旁。

餘怒未消的嚴雨思還想再罵,卻從面前的鏡子裡看到剛進門的周凝,頓時變了臉色。

“我說這店的店員怎麼這麼沒用,原來是整個店都不行,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真是不嫌髒!”

被捎帶著數落的其他店員面面相覷,後又知趣地閉緊了嘴,她們再怎麼著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店員,哪有膽子去頂撞來買禮服的顧客。

陰陽怪氣完後,嚴雨思慢條斯理的摸了摸小腹,又透過鏡子看一眼在挑禮服的周凝,冷哼一聲道:“我挑過的禮服,都包起來。”

剛才被罵的店員驚訝抬頭,然後擺上職業的笑容:“嚴小姐,方才您試過的這六件禮服加起來一共是180萬,需要現在就給您包起來嗎?”

180萬!

悠悠和喬喬滿面震驚的對視一眼,而後一同搖頭讚歎道:“雨思,你可真是太壕了!您還缺腿部掛件嗎?我們兩個小的願為你效勞。”

被數目驚到想反悔的嚴雨思十分勉強地扯嘴角笑了笑:“畢竟是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總不能隨隨便便糊弄過去。”

背對著她正在挑禮服的周凝無聲勾起嘴角,剛才蕭曠深已經和她說了,趙忠根本就不想讓嚴雨思進門,說是連聘禮都沒準備。

就這樣的待遇,嚴雨思還巴巴的倒貼錢嫁進去,也不知腦子怎麼想的。

周凝懶得理會那邊裝腔作勢的幾人,自顧自挑選禮服。

“該挑什麼樣的?是莊重一點好還是驚豔一些好?這件好像不錯的樣子。”周凝停在正中央的那件禮服前。

她沒有類似的經驗,店裡的禮服又都漂亮的很,一時間她有些挑花了眼。

“要不就隨便看看,具體的等蕭曠深來了再說。”周凝心道,抬手觀察面前這件禮服。

旁邊跟隨的店員眼底有輕蔑飄過,語氣冷淡解釋道:“這件禮服是咱們店的鎮店之寶,是去年秀色獎的獲得者,這一件就抵得上方才那位女士的五件,200萬。”

在醫院裡和無數人打過交道的周凝自然能聽出店員語氣裡的冷淡,沒有理會店員的話,自顧自繼續往前。

店員撇撇嘴,隨後眼尖發現周凝手上的那枚戒指,頓時變了態度,熱情洋溢走至周凝前端:“女士打算買件什麼樣的禮服?要出席什麼樣的場合呢?”

因著此時店內沒什麼顧客,所以店員那句一件頂嚴雨思五件的話語也傳到了嚴雨思的耳朵裡。

嚴雨思面容扭曲的透著落地鏡看遠處周凝的身影,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周凝凡事都壓自己一頭。

當初她找了男朋友沒幾天,周凝就領著趙存宇出現說是自己男朋友,種種類似的事情不知道發生了有多少,很多時候嚴雨思都想質問她是不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

悠悠和喬喬不認識周凝,但也被她的壕氣驚到了,二人對視一眼,嘀嘀咕咕道:“那人是誰啊?長得好漂亮,而且也好有錢哦。”

試戴首飾的嚴雨思聽見二人的話眼神頓時陰沉下來,語氣惡毒道:“漂亮吧,慣三呢,這買禮服的錢還不知是在誰的床上賺來的呢。”

悠悠和喬喬聞言面面相覷,旁邊服侍嚴雨思的幾位店員互相交換了一波眼神,而後輕蔑打量遠處的周凝,眉目間滿是輕蔑。

耳力過人的周凝嘴角含笑走過來,站在嚴雨思身後隔著鏡子看她,直把嚴雨思看的心裡發毛:“幹...幹什麼?”

“我聽說你拿孩子逼趙存宇娶你,把他爹氣得夠嗆。”

當著一屋子人面被掀老底的嚴雨思竭力維持鎮定:“怎麼?嫉妒我都嫉妒到造謠誣陷我的地步了嗎?”

“哈哈,我嫉妒你?真是笑話,我怎麼可能會嫉妒一個垃圾回收站,嚴雨思,趙存宇腳踏多條船,你婚後的日子鐵定會很熱鬧,聽說你懷孕了,可要注意養好身子啊!”

“不勞你費心,你比我也強不到哪裡去,你不也是為了錢攀上高枝的嗎?咱倆誰也別說誰,至少趙存宇心裡還是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