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存宇徹底啞火了,他一直以為周凝不甘被拋棄,轉而攀上了高枝,未曾料到蕭曠深對周凝竟然是真心的,兩人竟然已是法定夫妻關係了!

“這……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趙存宇搓搓手,尷尬問道。

“能有什麼誤會?我的妻子在出門的時候差點被你那姘頭開車撞上,你那姘頭是個不講理的,說不過我妻子後把你叫來,你和你那個姘頭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合起夥來欺負我妻子,這就是事實!還想說什麼誤會?”

蕭曠深一連聲的質問趙存宇,當著趙存宇手下全體員工的面,直把趙存宇問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

遠處,一個自趙父創業起就在的公司元老冷眼看著這一幕,掏出手機偷偷撥打了一個電話。

當著全體員工的面,倍感顏面丟失的趙存宇自然不肯低頭道歉,梗著脖子一再否認自己傷了周凝。

蕭曠深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公司門外,周凝也跟著他的動作回頭看去,就看到蕭曠深的助理好似憑空出現一般拿著一個資料夾緩緩走近。

“蕭總,您要的檔案。”

蕭曠深接過來檔案,翻開亮給趙存宇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道歉要麼滾蛋。”

趙存宇揉揉眼,定睛去看蕭曠深手中檔案標題,待看清後,趙存宇面色如灰的後退兩步,額頭冷汗直流。

他只知道蕭曠深是國內最大風投公司的掌權者,卻不知他竟然還是這棟寫字樓的最大股東!

天宇CBD可是價值20億的寫字樓,全國也找不出來比他更貴的了,整個a城的公司都已能租在這裡為榮。

當初趙存宇租下這21層的時候,還特意慶祝了好幾天。

萬沒料到,蕭曠深竟然是這家寫字樓的最大股東。

就在趙存宇左右為難之際,被元老通風報信的趙父趙忠已匆忙趕到。

聽見動靜的趙存宇抬頭看去,驚訝道:“爸?你怎麼來了?”

趙忠三兩步上前,揚手一個巴掌,直把趙存宇扇的腳步不穩,跌跌撞撞摔倒一邊,好在被旁觀的幾名員工伸手扶住,這才沒有摔倒。

被打蒙了的趙存宇不敢置信的摸著臉,驚訝詢問趙忠:“爸,你為什麼要打我?”

“我打你還是輕的!你個敗家玩意,竟給我闖出這樣的禍事,是不是想把我們趙家玩死啊!”

趙忠高聲咒罵他,隨後轉身對著蕭曠深就是一個深鞠躬:“蕭總,趙某家教不嚴,衝撞了您與蕭夫人,是我們的錯,求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這不爭氣的兒子計較。”

蕭曠深冷眼看著這出父子鬧劇,側身避開趙忠的鞠躬,淡笑道:“好辦的很,別的我們不要,只要趙存宇的那位女友能屈尊前來向我夫人道一聲歉,那這事就翻篇了。”

趙存宇捂著臉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趙忠得了話後轉身指著趙存宇:“聽見了沒有?趕快給你那個惹了事的女朋友打電話,她惹的事就該自己擺平,沒有躲在背後連累別人的道理。”

趙忠下令了,趙存宇也不敢不從,憋著火掏出手機給惹事兒的女朋友打電話:“喂,蘇荊,你快點來我公司一趟,對,就現在,越快越好,十萬火急的大事。”

打完,趙存宇乖乖的對趙忠說道:“打完了,她說很快就過來。”

“廢物,早讓你打你不打,非得老子親自來讓你打你才知道厲害,以後少和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湊一起。”

咒罵幾句後,趙忠顧及著此時周圍還有許多員工看著,兒子的面子還是得給,便給身後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走到幾位主管面前,提醒主管趕緊把員工給趕走,看老總丟面子不是什麼好事。

“蕭總,蕭夫人,站在這裡說話多累,咱們進去,一邊喝茶一邊說。”趙忠笑呵呵親自邀請蕭曠深和周凝去會客室喝茶。

周凝並不想喝這裡的茶水,蕭曠深看出她心中所想,搖頭拒絕了趙忠的邀請,拉著周凝在旁邊沙發坐下:“不必了,等那位蘇荊女士來到道完歉,我們就可以走了。就不勞煩趙先生沏茶給我們了。”

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百無聊賴的周凝來了精神,想必來人就是蘇荊了。

走進來的蘇荊首先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周凝,頓時變了臉色:“哎呦,你這是碰完瓷又上趕著跑到這裡來了?要不要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