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入雲的銘潤大廈頂樓,蕭曠深正在翻看手中檔案,今日是與全國第二大能源公司——寰球新能源集團洽談合作事宜的日子。

對方代表正在緊張地等著他的回應,而就在此時,蕭曠深西裝內側口袋的私人手機響起了鈴聲。

不方便抽身離開的蕭曠深只能掏出手機當著滿會議室人的面接電話。

“奶奶,您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要說嗎?我在開會呢!”

“開會開會,你和你爺爺一樣一忙起來就什麼事都不問了。”

突然被教訓一頓的蕭曠深有些無奈的揉揉額角,低聲告饒:“奶奶,我這都是在辦正事,您有事趕緊說,合作伙伴還在等著呢!”

“臭小子,我之前怎麼教訓你的?人家好好一個姑娘,竟然跟了你,你就得認真對她。”蕭老夫人一想起周凝手上的傷,氣就不打一出來,毫不留情的對著電話那邊的孫子斥責。

突然被罵,摸不著頭腦的蕭曠深無聲嘆了口氣,安靜等著電話那端的蕭老夫人罵完。

“好了,說正事,周凝那丫頭受傷了,胳膊上傷口血淋淋的,我看她好像也沒和我說實話。她可能是怕我擔心吧,說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但是傷口從樓梯上根本摔不出來。”

蕭曠深聞言立馬變了臉色:“她受傷了?嚴重嗎?什麼時候的事?”

“哼,”蕭老夫人冷哼一聲,又道:“那是你自己的媳婦兒,自家媳婦受傷了,卻得由我來告訴你,你這個做丈夫的會不會有點太不合格了?”

“是是是,奶奶您說的對。”蕭曠深無意識的攥住手邊的筆,旁邊助理眼尖的發現那支筆身已有了細微的裂痕,便不由好奇到底是誰受傷了,竟能讓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蕭總情緒大動。

“臭小子,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周凝那孩子現在還在醫院包紮傷口呢,看著她同事挺忙的,估計還得過一會兒才能給她包上,你現在去找她還來得及。”蕭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對孫子傳授經驗,教導孫子如何照顧體貼媳婦。

不等蕭曠深回答,蕭老夫人再次開口道:“錢是賺不完的,整天把那麼多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那你活著還有什麼趣味?婚姻是終身大事,經營起來不比做生意簡單,周凝既然是你選中的妻子,那她受傷的時候,你這個做丈夫的就得體貼關心,否則便是不合格!明白了嗎?”

“我知道的,奶奶。”蕭曠深邊說邊將面前的檔案合起推給身旁站著的助理。

其實從聽到周凝受傷的那一刻,蕭曠深便已經準備要中止今天的會議,去看她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到底是你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我這個老婆子插手太多也不好,掛了吧。你趕快去看看人家。”

掛上電話,蕭曠深神色凝重的掃一圈會議室眾人:“諸位,方才接到電話,有一項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具體合作事宜咱們改日再談,諸位見諒。”

說完,蕭曠深也不懂合作集團代表團隊的回應,徑直起身就離開了會議室。

等他人走後,在場其餘人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裁助理汪棣方才離得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話,他迎著會議室眾人詢問的眼神,面帶調侃道:“蕭總去了夫人那裡,嗯…不是蕭老夫人,是蕭總的夫人。”

此話一出,會議室眾人頓時心領神會的笑開了。

“原來如此,年輕人新婚燕爾就是容易讓人羨慕啊!”

“對啊對啊!也不知是哪位佳人俘獲了蕭總的心,想來也是個了不得的姑娘。”

“那是,能讓蕭總看中的,肯定有她過人之處。等就等吧,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醫院裡,包紮完傷口的周凝從櫃子裡翻出自己存放的衣物,剛才的衣服沾了少許的血,不方便穿出門。

她單手抱著衣物剛要去簾子後面換,就聽得更衣室的門被人給撞開了。

周凝嚇得回頭看去,就看見蕭曠深神色焦急的站在門口,周凝眨眨眼,不可置通道:“你怎麼在這裡?”

蕭曠深兩步上前,輕輕抓起周凝纏了繃帶的那隻手:“這怎麼回事?”

這場面一看就不好忽悠,周凝無奈嘆一口氣,說道:“今天出門打車時差點被前男友的另一個現女友給撞倒,爭吵時她把那個渣男給叫來了,這是渣男說不過我後惱羞成怒動手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