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想起曾經給自己貼金的話,不由得面上火辣辣的,但她在這位面前永遠沒有嗆聲兒的底氣。

乾咳一聲跨上車門,屁股挨著邊兒不敢蹭到這位爺。

誰知道車一個打彎她直接摔人腿上去了。

此時已經不能用尷尬來形容,故作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坐直了,弱弱地問一句,“去哪兒啊?”

蕭曠深疊著腿,瞥她一眼,“跟著就是。”

這話少的。

周凝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哦。”

女孩兒腿並著手揣著,無端有些乖巧,蕭曠深看著車窗上的倒影如是想著。

他們到了市中心的一座三層小樓沙龍里,大約她走在蕭曠深旁邊就像是水晶宮旁修了個茅廁,有點不搭,個性十足的‘託尼老師’迎上來的時候差點沒掛住笑。

“把她收拾一下。”

從被按在椅子上開始,幾雙手在頭上折騰,周凝就昏頭了。

再清醒的時候,正值蕭曠深提醒她,“注意儀態。”

才發現,她們已經來到了市內最大的五星級酒店門口,這裡正在舉行國際珠寶展拍會。

聚光燈、攝影機隔著紅綢擠擠挨挨。

蕭曠深正在車門邊曲著手臂,周凝精神一震,抬頭挺背優雅地跨下車,挽上她的手臂。

一瞬間,記者都瘋狂地按快門——蕭曠深竟然帶女伴了!

她著一襲淺紫丁香色抹胸長裙,頭髮半挽著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被那鑽石耳釘一襯越發動人。

周凝不著痕跡的瞄了眼身邊的男人,他身高腿長,只穿了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甚至都沒有打領結。

如此閒適,然而往那兒一站就是焦點,好似帝王一般。

主辦方為他清空了紅毯,兩人一道走上去,配得天上有地下無。

然而周凝內心卻備受煎熬:在場單身女子的目光像箭矢一樣,要把她射成篩子!

畢竟他是蕭曠深,是幾乎所有女人趨之若鶩的物件。

他一出現,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圍了上來,周凝全程落落大方的陪笑,只覺得臉都要沒知覺了。

眼瞅著蕭曠深往休息區坐下,周凝便接著去洗手間的由頭,跑陽臺上去透氣。

結果好死不死遇到了死對頭。

只見一對親親熱熱的狗男女走過來,正是嚴雨思和趙存宇。

周凝嘖了一聲,這破城市還號稱第一大城呢,明明這麼小!

“我就說蕭總身邊的女人看著眼熟,這不是周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