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風雲谷可是一群土匪強盜,之前連幾個比通天劍山強大很多的勢力,都吃了他們不少虧。”

“區區一個末流的通天劍山,居然能讓風雲谷的谷主苗海慘死,而且還讓數千風雲谷的人馬全軍覆滅。”

“簡直是無法令人置信。”

雲霄城內,有仙道家族的掌權人,目露困惑之色自語道。

“真是令人驚訝,惡名遠揚的風雲谷,居然栽在了通天劍山的手上。”

“難道通天劍山還有什麼老傢伙未死?”

有氣吞山河的身影,傲立在群山之巔,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真是有趣。”

“風雲谷的谷主苗海,可是一尊不弱的強者,據說已經有了半步仙君級的境界,連他都死在通天劍山當中。”

“難道有仙君級強者出面,庇護了通天劍山?”

一座宏偉的宮殿之內,有偉岸的人影,發出低語之聲。

……

通天劍山雖然是末流,但曾經有著極其輝煌的過往,所以才能引起雲霄地界各方勢力,以及各個仙道強者們的留意。

各方議論紛紛,但是通天劍山上,何欣玉卻是滿臉愁容。

“姐姐,你這兩天臉色很不好。”

“是在為劍山而擔心嗎?”

何欣悅雖然天真燦漫,可卻能及時察覺到自家姐姐何欣玉的異常情緒。

“欣悅,你說我固執的守著這座通天劍山,真的有意義嗎?”

何欣玉眺望著群峰,高挑的身材,顯得有些單薄。

她美麗的臉龐上,露出罕見的憂慮之色。這些年以來,通天劍山就像是一塊肥美的鮮肉,不斷的遭遇著各方大小勢力的覬覦和針對。

不提自家父母執掌通天劍山的時候,就提近些年以來,她何欣玉主持宗門的時間,就發生了好幾次危機。

雖然每次都能勉強逢凶化吉,但是劍山的損失卻逐次增加。

一百年前,雲破槍宗為了得到通天劍山收錄的一部槍道秘典,其宗主呂玉成率領上百位門人前來討要。

那時的通天劍山,還有著幾位長老坐鎮,與雲破槍宗爆發了劇烈的大戰,最終幾位長老死的死傷的傷,付出一定代價後,才勉強擊退了雲破槍宗等人。

六十年前,血狼妖仙族群進犯通天劍山疆域,屠戮劍山門人幾十人,最後兩位垂垂老矣的長老再度出手,勉強儲存了通天劍山的傳承。

三十年前,有修為強橫的散修強者企圖霸佔通天劍山,何欣玉帶領著門人勇敢抗爭,最後付出了上百弟子隕落的代價,才勉強擊潰了來犯的強敵。

然後就是這次風雲谷的針對,雖然是以風雲谷全軍覆滅為結局,可是通天劍山還是付出了巨大代價。

原本劍山上下全部加起來,還有百多位忠心耿耿的門人,此時此刻算上何欣玉姐妹倆,也就堪堪剩下十八人而已。

一想到這裡,何欣玉就心頭在滴血,充滿了苦澀。

這些年以來,為了不讓劍山受人侵犯和欺凌,她發憤圖強般刻苦修行,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層次,但依舊沒有辦法改變宗門衰落的命運。

難道真的要在自己手上,眼睜睜看著通天劍山徹底消亡嗎?

“姐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這些年要不是你守著劍山,或許我們早就……”

何欣悅有些心疼自己姐姐,輕聲的安慰道。

她知道姐姐何欣玉資質驚人,要不是為了守護通天劍山,隨便加入任何一個大勢力,都能成為重點栽培的嫡系弟子。

通天劍山要資源沒有資源,要地盤沒有地盤,姐姐何欣玉還能以一己之力走到今天,已經打破了諸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