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博承心裡直泛嘀咕。

娘子,你跑得好像有點快。

為夫就是一個小小的兵丁,之前職位最高時,也不過是四品武散官。

你倒好,這一杆子,就支楞起來了。

讓為夫怎麼給你兜?

呂博承頭疼,很疼。

娘子步子邁得有點大,跑得有點快。

他快攆不上了。

這事是他一個小小的兵丁能兜得住的嗎?

蘇青媖見呂博承臉色不斷變化,忍著暈眩,狠拍了他一記。

呂博承給結結實實拍回神來。

“娘子……”

“問你知道什麼了,做什麼半天不回答。”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呂博承小小聲回道。

好氣。

“哪些是該知道的?”蘇青媖忍著氣,又問。

“就是,就是,你跟信叔來大深山的事。”

“信叔跟你說了?”

“嗯。”

“那你能當看不見嗎?”蘇青媖試著問道。

娘子!

呂博承也想學蘇青媖的樣子,翻個白眼給她看。

但他不敢。

“為夫能當看不見,但幾百號勞工,跟著為夫的一百多兵丁,能當看不見?為夫還能一一把他們的眼睛都戳瞎了?”

你沒那能耐。

有能耐也不能幹。

二人眼神交會。

蘇青媖閉著眼睛,心裡想著,這一番辛苦是為了什麼?

給別人做嫁衣了?

好氣。

“你們發現的那座山,信叔只跟我說了。”蘇青媖聽到呂博承悠悠說了句。

蘇青媖一喜:“你沒跟別人說?”

“為夫是那樣的人嗎?”

好氣。娘子不信任他。

蘇青媖朝他露出一個極媚的笑。

呂博承都覺得骨頭快酥了。

便聽他娘子說道:“你最好不是那種人。不然你就當你沒生過兒子。”

呂博承運氣:“生都生了,還能塞回去?”

“塞是塞不回去了,但能讓你找不著。”

不氣不氣,我不跟躺床上的病人置氣。顯得我沒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