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從珂得到訊息的時候,呂博承已一早天沒亮的時候,帶人走了。

木瓊華被得到訊息的姐妹們暗自取笑了一場,她自己羞得沒法見人,關在屋裡閉門不出。

木從珂為了安撫呂博承,挑了一個喪妻的將官,把木瓊華的婚事定了下來。

而呂博承回到營地,發燒流鼻涕,連躺了好幾天,才緩了過來。

那夜他從視窗跳出去後,在冷水裡泡了兩三個時辰,才算是解了藥性。

等人清醒一些,就立刻帶了人出了晉城。

後來木從珂又邀了他幾次,呂博承都不再應約。只窩在營地練兵。

又過了數日,呂博承得到訊息,燕地文恭仁父子交惡,燕地內亂,木從珂正暗戳戳想帶兵前去攻打,以報文恭仁帶人叛出晉地的恥辱。

之前木從珂幫燕地打退梁朝的進攻,不過是唇亡齒寒,幫燕地也是在幫晉地。

但他那股氣就沒出過。

現在既然文恭仁自己做死,這個仇,這個惡氣還是要出的。

呂博承得了訊息,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他一直在琢磨,要何去何從。

他的一萬大軍,如果不能自立,只能依附別人,那以後只能看別人臉色行事。

南邊各有各的勢力和地盤,都在發展壯大自己,無意與梁朝爭鋒。

而北地幾大勢力,最大的兩股,無非是晉和燕。他想替鳳翔軍報仇,只能選勢大的。

但他現在跟晉國起了嫌隙,而燕國,文恭仁自封燕王后,也膨脹起來了,想學吳國和蜀國稱帝。

現在文恭仁已經在大樂山興築宮殿,並遴選眾多美女居住其中了。文恭仁一面在大樂山與一眾後宮美人取樂,一面又命道士煉丹藥,以求長生不死。

他呂博承是傻了,才會投靠他。

聽說這文恭仁的幾個兒子,有些見不得他的行徑,與他做對。而被他視為接班人的愛子文光守,又與他的愛妾羅氏通姦,把文恭仁給氣得不輕。

文恭仁對其一陣棒打後,斷絕了父子關係,並驅逐了文光守。

如今聽說文光守帶兵進攻幽州,估計是想趁其父文恭仁還在大樂山享樂,城中戒備不嚴,欲奪燕地。

木從珂得了這個訊息,自然不會放過。他自然是想分一杯羹的。

狗咬狗,鷸蚌相爭,那他木從珂就打算做個得利的漁翁了。

而呂博承得此訊息,自然也不會放過。

他一是想練兵,二是有城池有據點的將軍,跟沒地沒城沒經濟來源的將軍,那可太不一樣了。

他如今也想奪城,以此做為根據地,如此一來有了軍需來源,二來也可把娘子和兒子接到身邊了。

呂博承跟軍中一眾將領商議了幾天幾夜,制定出了詳細的做戰方案。

開始向燕地悄悄進發。

進軍的途中,得知文光守已率軍攻入幽州,隨即又派兵進攻大樂山,而燕王文恭仁已是被擒。

燕王被自己兒子生擒並囚禁,燕地換主。

文光守奪了其父的位置,隨即在幽州稱帝,自稱大燕皇帝,改元應天。

文恭仁其他幾個兒子自然是不服的,又各自拉起大旗與文光守搶奪地盤。

燕國大亂。

木從珂見燕國大亂,隨即率晉地大軍向燕地多地進攻。

而呂博承得到訊息,與眾將商量了一番,轉頭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