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嫻孃的女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蘇青媖和呂博承,這才一臉擔憂地下去了。

“有妻子兒女,有老孃,你應該不想一家人有什麼閃失吧?”呂博承看向他。

“他們無辜,你讓你的人別動手。”

“我和我夫人安然無恙,他們自然不會動手。”

“你放心,我們什麼都不會做。”劉忠急忙說道。

裴宴剛想挪腳,蘇青媖看了他一眼,他就頓住了。

“我猜,你們是不是原來鎮東節度使的人?”

雙方都在打心理戰,這裴宴也不知想去幹嘛,蘇青媖看了他一眼,對著顧長卿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裴宴死死地盯向他。

顧長卿、劉忠也直直看向她。

這個女人!

猜出了他們不缺錢,缺人,還猜出他們有銀礦,對他們的武器有興趣,現在又猜出他們的身份了嗎?

這是哪位的手下,娶的夫人都這麼厲害嗎?

呂博承也看向蘇青媖。

他還在想對方的身份呢。他娘子就猜對了嗎?果然,他娘子就是厲害。他有眼光,娶的娘子就是天下第一好。

“你怎麼猜出來的?”裴宴有些不敢置信,問道。

“我猜對了?”蘇青媖嘴角勾了勾。

劉忠和顧長卿對視了一眼,朝蘇青媖點頭:“對,我們原是鎮東節度使的手下。你怎麼猜出來的?”

蘇青媖一聽笑了笑。

“原來的天台縣是鎮東節度使的地盤,朔朝亡國,梁朝立國的時候,把鎮東節度使手裡的五州之地,劃歸到鎮南節度使手裡,又把十二州封為越國,鎮南鎮東改成越國,成了越王的地盤。”

“我聽說,鎮東節度使帶著原來的手下,投靠到了吳帝身邊,得了吳帝重用。你們沒跟著去?”

顧長卿、劉忠等人對視一眼。

這女人對政事瞭解這麼深?將軍夫人要了解這麼多嗎?

呂博承被人打量,心裡湧上一股自豪感,這是他的娘子。他的。

“你們是越王的人?”顧長卿問道。

蘇青媖看了呂博承一眼,見他不打算開口,便道:“這麼說也沒錯。但我夫君不在越地。”

什麼意思?

呂博承不打算解釋,只問道:“為何沒有跟著原來的上官?”

可能都是軍伍出身,見呂博承為人正派,顧長卿一肚子委屈,忽然也想找個宣洩口。

“我們為何要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