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你是誰(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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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師父派你來的?”呂博承看著信使。
“是。越王讓我來給呂指揮使送信。請指揮使看完,寫好回信,我好帶回去。”
“好。你先下去歇歇,待我看完寫好回信再叫你。”
“是。”
呂博承讓親兵劉長勝把來人帶下去休息。他拿著厚厚的信在手裡來回翻看。
師父寫來的信?怎麼沒有娘子寫的?
還是裡面就是娘子寫的?
呂博承一個激動,小心翼翼地把信拆開了。
半柱香後,他愣住了。
他都看到了什麼?信裡到底在寫些什麼?
呂博承腦子嗡嗡的。
半晌沒反應過來。
滿臉不敢置信,又把手裡的信逐字逐句地細看了一遍。
沒看錯。他方才看的內容不是他幻想出來的。
師傅苦口婆心地在信裡勸他,讓他不要忘記糟糠,青媖一個人守著家,養大了他的兒子,讓他不可做忘恩負義的事。
他,做忘恩負義的事?
師父在信裡又是擺事實講道理,又是各種勸。
說能理解他的處境,哪怕他要與晉王虛以委蛇,為了一萬大軍,被逼無奈要娶晉王女兒,也萬不可抬她為大,委屈青媖做小。
不然他就不認他這個徒弟。
他什麼時候說要娶晉王的女兒啦?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哪裡就要另娶佳人了?
什麼人傳出的這等離奇的訊息?還歪傳到娘子耳朵裡了?
娘子還跟小寶說他不在了?
她母子不肯認他了?
呂博承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壓都壓不住。又慌又亂。
他沒有另娶佳人啊,他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他心裡眼裡只有娘子一個人啊。
他何時要娶佳人了?
小寶當他不在了,還大哭了一場?
他的兒,他的小寶,爹就在這裡啊。
呂博承如困獸一般在營帳裡轉了起來。
怎麼辦?他的兒要不認他了。
呂博承急忙頓住了腳步,坐到桌前,開始磨墨。
他要給娘子寫一封長信,訴說他的情意。他沒有做過的事,他不認。他沒有做過對不起娘子的事,半件都沒有。
呂博承剛提起筆,又頓住了。
一滴墨落在白色的宣紙上,暈染開來。
呂博承心裡忽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