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楊把揹簍卸下。

才道:“娘,你放心吧,他還小,師父不會像對我一樣對他的。蹲馬步也沒有蹲太久,帶著他追馬,就是想讓他跑跑步,練一下耐力。”

蘇母這才放了心。

等蘇青媖回來,青楊又跟她說了一遍。

蘇青媖見小寶不哭不鬧的,還把去集鎮學本事當成是件好玩的事,放了心。

也就不多管了。

她沒那本事,那就讓本事的人去操心吧。

如此這般過了半月。

蘇父忙完晚稻的種植,都回來忙山裡早稻的收割了。

這天,蘇青媖正帶著寨裡的人收拾了空地,準備曬席,準備曬稻子用。

小寶就大哭著被青楊背了回來。

蘇青媖在半山腰上都聽見了她兒子那嘹亮的哭聲。還一揚一抑的,頗有節奏,哭得她心肝都顫,急急從山上跑了回來。

“怎麼了,小寶?”蘇青媖遠遠就問道。

才見門,就見一家人都跟著回來了,以為小寶出事了。

青楊一臉尷尬地,撓著頭站在那裡。

“娘,娘!”小寶見孃親回來,立刻突破重重包圍,撲進蘇青媖懷裡。

“哦哦,小寶不哭,跟娘說,怎麼了?不哭了,不哭了。”蘇青媖把他接了過來。

一邊顛著他,一邊上下摸著他,見孩子安好,沒哪裡傷著,便用眼神詢問青楊。

蘇父蘇母見小孫孫掛在蘇青媖的脖子上哭得不停,心疼得不行。

小寶平時樂呵呵的,活潑得很,極少哭的。

“你快說啊,你外甥這是怎麼了?”蘇母急的不行,拍了一下青楊。

“沒事。就是,就是小寶嫌棄集鎮的午飯不好吃,摔筷子,被師父罵了,他一委屈,就,哭了,嚷嚷著要回家。”

啊?

就,這樣?蘇青媖有些嫌棄地看向她兒子。

蘇父蘇母那邊一聽,長長鬆了一口氣。

孩子沒事就好。

蘇青媖頗為無語。

她這兒子不是因為訓練得太苦,不是因為想娘想姐姐,想外公外婆,而是嫌棄中午的飯菜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