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生財聽到他的長孫已經有了名字,還有些生氣。

又聽說是呂博承走之前就特意取好了的,男娃女娃名字都有,再看看他憋了幾天想出來的名字,便果斷地棄了。覺得他大兒還是有些水平的。

但在蘇母小青楊青杏等人都叫著“暘暘”時,他偏不叫,偏要小寶小寶地叫著。搶著叫了個小名。

蘇青媖也不在意。孩子得了祖父的疼愛,她只有高興的份。

“姐姐,這個暘字,我問過先生了,說是旭日初昇的意思。”小青楊現在下了學最大的樂趣就是來呂宅看他的小外甥,和小青杏搶著抱。

可能孩子看孩子更有趣味一些,連丫丫都覺得自己是個姐姐了,還會哦哦地幫著哄。

蘇青媖眼眸似水地看著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的兒子,笑著點了點頭。

“你姐夫取的兩個名字,都是日出,天晴和暖的意思。”暘也是指俊美的男子,不知那廝是不是有這意思,那傢伙有時候頗有些自戀。

“姐姐姐姐,那叫呂衛暘,衛是不是他們家的排行?”小青杏從小外甥身上艱難地移開眼光,抬頭問道。

見蘇青媖點頭,目光又轉向小衛暘身上,周遭一切都不在她的眼裡,眼裡只有她可可愛愛的小外甥。

讓蘇青媖見了不由莞爾一笑。

自孩子生下來,小青杏幾乎粘在呂宅了,只要店裡不忙,抱著丫丫就撒丫子往呂宅跑。

“你姐夫老家的堂嫂也生了一個兒子,叫呂衛吉。”

“呂衛吉?沒小外甥的名字好聽。”小青楊說道。

“就是就是,還是姐夫取的名字好聽。”小青杏頭也不抬地附和。

“對,好聽好聽。你們三個別圍著你外甥,一會該把他吵醒了。”蘇母端著雞湯進來,見狀說了一句。

“醒了我會哄他的。”小青杏不依,趴著看個不夠。

“你外甥哭起來房頂都能掀翻,你能哄得住?”

“娘,我能哄的。姐姐喂他吃了奶他就不會哭了。他只會在餓了的時候才會哭。”

蘇青媖笑了笑,接過雞湯,邊吹著邊喝完了。

把碗遞給蘇母:“娘,你都來幾天了,不回去奶不說話啊?開春了,地裡應該會比較忙。”

現在蘇父在店裡幫忙,有了一份固定的工錢,比蘇四泉拿回家的還多,老蘇頭就沒說讓蘇父回去的話。

家裡少了蘇父和蘇四泉兩個勞力,青杏青楊也不在家幫些小忙了,地裡忙時,人手就顯得不足了,二房三房便一直有怨言。

蘇父和蘇四泉拿回的錢,老兩口收著也不拿出來,平時飲食上也不見改善多少。錢見不到,地裡的活反而多了,平時家裡也不太平。

“我再給你看兩天。這幾天我和周嬸紅袖再趕幾身小衣服出來,尿布也給你多準備一些,免得天不好,你還得烘乾才有得用。這幾天孩子夜裡起來喝奶,你要起好幾趟,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娘再幫你帶兩天,讓你適應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