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平時混道酒場,呂博承雖然被灌了一肚子酒,但回房時,眼神清明,腳步也沒飄。身上雖然帶有酒氣,但蘇青媖見他腳步沉穩,輕吁了口氣。

她可不想伺候一個醉鬼。

等呂博承洗去一身酒氣,今晚的一對新人同坐在一個屋簷下,四目相對時,忽然都有些尷尬。

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辦婚姻,多少有些操蛋。

兩個沒深入交流過,連面容都沒怎麼看清的一對新人,這一刻忽然相對無語。

呂博承朝蘇青媖看去,一眼又一眼,顯然是有話想說。

蘇青媖沒等來他開口,翻了個白眼。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蘇青媖只好先開口說道。

呂博承顯見舒了口氣,他去花樓喝酒都沒這麼緊張,連連點頭:“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那你說。”蘇青媖說道。

“你,你先說。”

呂博承說完,蘇青媖又想翻白眼了。沒跟女孩子單獨呆過?這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是要被她生吃的羔羊。

雖然她今天已做好準備要把他吃了,但他這副樣子,忽然讓她不好下口。

現代職業女性,賺得了錢,照料得來家庭,教養得來孩子,與其等男人出軌再來撕.逼分家產搶孩子,還不如一個人帶孩子過,日子清靜沒那麼淚水和傷心。

太多職業女性學會了獨立。

蘇青媖也被嚇怕了。

她多少有些沒安全感。更何況一夫幾妻的古代。

一個人在這時代會很孤獨,她想要個孩子。

“我想要個孩子。”蘇青媖想到便說出了口。

“不行!”這次呂博承也不扭捏了,很是堅決地說道。

“說說你的理由。”蘇青媖淡淡地看著他。

呂博承看著蘇青媖黑黝黝的眼睛,裡面那麼深沉,淡然,他忽然又慫了。

垂了頭。

良久才組織好語言,自認語重心長:“你知道的,戰場上刀箭無眼,我可能第一場戰役,人就沒了。如果我沒了,你帶個孩子不好嫁人。到時候別人嫌棄孩子是個拖油瓶,他在別人家裡還要遭受白眼,讓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