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的藥雖然可以抑制住少女體內的折骨香,但是,長期如此的話,恐怕這個本來就感情喪屍的公主會變得更加冷漠了……”

裴行川聽到鬼醫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

“那你現在的解藥,其實並不能完完全全地使折骨香失效嗎?”

鬼醫點了點頭,看了裴行川一眼,又接著說:

“不過這倒不是說我的解藥完全沒有用,畢竟,這解藥的每一個製作原料,都可是千金難求,還是能夠發揮一些作用的……”

“只不過,是有代價的。”

裴行川眼神變冷了一些,說:

“你為什麼不提前說?”

鬼醫根本當時就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情,連皇帝和太子都還不知道,這個解藥是有副作用的。

鬼醫雖然有一些心虛,但還是理所當然地說:

“我傻啊,我要是在皇帝面前說了真話,他要是一不開心,要砍我的腦袋,怎麼辦?”

裴行川:“……”

裴行川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和他多計較些什麼,只是問道:

“那……副作用會是什麼?”

鬼醫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裴行川就不由得變的有一些緊張起來,他怕自己聽到的事,他不想聽到的結果。

鬼醫也嘆了一口氣,顯然是有一些是手無策和惋惜感慨,說道:

“現在還好……只要這個公主殿下不和男人發生關係,那麼剩下的折骨香的餘香便還能被我的解藥壓制住。”

“但是,如果一旦她和男人發生關係了的話,哪怕只是一次,也會產生雪崩一般的效果。”

“解藥會壓制不住折骨香,最後,她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對那種事情會更加渴求,慢慢地就會失去自己的意識。”

裴行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當然不願意看著清冷高傲的少女最後變成一個只知道滿足自己的慾望的人。

那將不是她。

裴行川微微沉默了一會兒,藥爐正在冒著熱氣,氤氳了男人的眉眼,男人艱難開口道:

“這件事情,沒有別的解決方法嗎?”

鬼醫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

“也許有吧,反正我現在是一點法子都沒有,或許之後,你去找找別人,說不定還能想到些什麼方法。”

其實,兩個人都知道,如果是連鬼醫都不知道如何解的話,那這世間,應該沒有人能夠解得了了。

裴行川最終出了藥房,愈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決定。

絕對不能夠讓蘇遲和葉非言在一起,少女喜歡葉非言,如果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的話,裴行川無法想象蘇遲被折骨香影響了之後還能不能夠控制住自己。

蘇遲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或許,還真的不會再選擇和葉非言在一起了。

但是,裴行川卻在猶豫。

他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蘇遲。

如果讓少女知道了的話,她一定會變得傷心,沒有現在這麼開心吧?

裴行川不想讓少女變得難過。

裴行川離開了藥房之後,就再次去了少女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