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遲看著裴行川,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蘇遲感覺自己的心裡,就像是憋著一團火,無法疏解。

蘇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氣。

明明這個世界和她並沒有什麼很大的關係,裴行川也只不過剛好對自己的計劃有幫助,是被她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跟她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遲感覺她看著這樣的裴行川,心裡卻不由得生氣。

有一些東西,已經開始慢慢的發生變化了。

就在不知不覺之中。

就在某人心中。

裴行川剛想再說些什麼,就看到少女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還沒有反應過來,少女就氣沖沖地拽著自己的衣袖,帶著他往房間裡走。

裴行川不明所以,不清楚蘇遲是怎麼了,但是下意識就遵從了蘇遲的意願,跟著蘇遲走進了房間。

裴行川看著少女的後腦勺,已經看出來了少女是在生氣。

她是在氣自己晚上打擾到了她睡覺了嗎?

裴行川抿了抿唇,在想自己等一下,該怎麼和少女道歉,畢竟,自己喜歡人人,自己當然得寵著,不能讓她受任何委屈,以及感到任何的不開心。

蘇遲帶著裴行川走進了房間之後,就放開了裴行川的袖子,也不理會男人,任憑***在房間裡,然後自己披著衣服站在了桌前,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裴行川有一些疑惑,想走過去問少女是在找什麼,需不需要幫忙,但是想到他現在已經惹少女不開心了,不想再讓少女嫌自己煩,於是就繼續呆呆地站在房間中間,等著蘇遲。

蘇遲本來就是在這裡養傷,這個房間就是特地為她準備的,裡面當然有各式各樣的藥,蘇遲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藥之後,便坐在了床邊,然後對傻站在房間中間的男人說:

“過來。”

裴行川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呆呆愣愣的走了過去。

結果少女又說:

“坐下來。”

“啊?”

裴行川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之前雖然說他也坐過少女的床邊,但是每次其實都是自己故意的,為此他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

所以對於現在少女對自己的主動邀請,裴行川不由得愣住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野心勃勃,反而多了一些不知所措,連手腳和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裴行川努力剋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才沒有讓自己在少女面前出糗。

裴行川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床邊,坐到了少女身邊,微微低下頭,然後就看到了少女手中的藥。

金瘡藥。

裴行川擰了擰眉,立馬就問少女:

“你受傷啦?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

蘇遲:“……”

裴行川語氣急迫,好像是生怕自己哪裡受傷了一樣。

蘇遲眼神閃了閃,努力忽略掉自己心中的那些感覺,臉色更冷了,恨不得凍死人,冷冰冰地看著裴行川,終於開口說道:

“你不是很聰明嗎?”

“你不是很能幹嗎?”

少女說著就指了指裴行川的手掌,然後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