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然帶著蘇遲破門而出之後,立馬就引起了在門外守著的侍衛的注意,他們看到蘇遲是被許煙然拉著,立馬就以為許煙然是刺客,想要走上前來把蘇遲給解救回來,畢竟他們並沒有看到許煙然手上有任何武器,所以不怕許煙然會對蘇遲做什麼。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沒等他們靠近,許煙然就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直接一個輕功就飛走了,眾影衛想追上去,結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追不上,躲在暗處的影衛見大事不妙,蘇遠讓他們看著的人竟然真的被別人帶走了,於是也立馬起身去追,結果也沒有追上。

對方是一個女子,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輕功,都不知道是哪方人士,是敵還是友。

蘇遲不見了的事情立馬就被人傳到皇宮裡去了,此時早朝已經結束了,慕容夜在御書房裡和蘇遠一起商討事情。

“聽說,最近皇弟他又會開口說話了?”

慕容夜面容清冷,當然聽懂了蘇遠的暗示,他就是在懷疑蘇遲是不是恢復了正常而已。

這個男人就算當上了皇帝,每天也提心吊膽著,生怕自己的皇位會被別人搶去。

事實上,慕容夜知道,就算蘇遲恢復了正常,也看不上那皇帝的位子,他知道蘇遲喜歡自由。

想到蘇遲,慕容夜心中微暖,不卑不亢地回覆蘇遠:

“囈語罷了,不成字句,陛下不必太過擔心。”

“哦?是嗎?”

慕容夜此時正站在檀木桌前,而蘇遠坐在另一邊,手中拿起了茶杯,輕輕掀起了茶杯,不冷不淡地說:

“朕聽有人說,國公府最近有動作了,宰相可否為朕解憂?”

雖然蘇遠並沒有明示,但是慕容夜心中清楚的很,他剛剛故意提起了蘇遲,現在又說國公府的事情,其實就是在拿蘇遲來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幫蘇遠解決國公府的事情的話,蘇遲就會有危險。

可是,國公府是蘇遲除了宰相府之外唯一的家了。

慕容夜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輩子都讓蘇遲陷入痴傻之中,他想等自己把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之後就把解藥給自己服下,他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蘇遲要是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經死了,他的太子之位也被廢了,連國公府也被削權削得快成空架子了,蘇遲會不會痛恨自己。

阿遲應該會再也不想見到自己吧。

有阿遲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能讓阿遲快樂的地方才是阿遲的家。

其實,慕容夜很想在蘇遲正常的時候和他說一句我們回家,然後把他帶回宰相府。

不知道今生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慕容夜把自己眸中的情緒全都收斂,冷靜地說:

“殿下放心,微臣會去勸說侯爺把最後的兵權交出來的。”

國公府現在也就只剩下一點兵權了。

慕容夜的眼神閃了閃。

結果這個時候,一個影衛卻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發現慕容夜也在場之後,又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剛想開口說話的嘴巴又閉上了,顯然是不想讓慕容夜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