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都說了,我是奉陛下口諭而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寧肯去相信一個不知來歷的傢伙,也不願相信我這個正牌使者,真是叫人失望。”

“也不知是勾陳天宮日漸低調的問題,還是最近東海妖族越發猖狂的緣故,已經到了無視陛下的地步。”

手裡拿著天皇法印,姜塵望著眾妖,嘴上那是越說越嚴厲,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目無尊上,打算造反了。

雖然,眾妖都知道姜塵是在扯淡,但人家手裡真的拿著天皇法印,代表了天皇的意志。

勢比人弱,眾妖就是心中不願,也不得不低頭說道:“使者言重了,東海妖族一直都是陛下最堅定的簇擁,哪裡敢對陛下有半分的不敬。”

“若非如此,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被人哄騙。心中尊敬陛下,故而,我等又怎會懷疑勾陳天宮的人?”

好傢伙,這都能用來表衷心,東海妖族果然不缺能妖。

但是,他們的衷心,顯然沒能令姜塵動容。就見他冷笑兩聲,說道:“爾等既然這麼忠心,又為何要置陛下的命令於不顧?”

“難不成,陛下還教導過你們,如何屠戮人族不成?”

眾妖理虧,也不解釋,只是俯首認錯道:“吾等有罪,有愧於陛下的教導,沒有盡到約束手下兒郎的職責。”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有錯認就是了。畢竟法不責眾,他們妖這麼多,姜塵還能把他們全殺了不成?

見眾妖如此光棍的認錯,姜塵也大致猜出了他們的想法。

確實,就是姜塵也不敢將他們全都殺了。但眾妖以為這樣,就能使得姜塵退讓,卻是小看他了。

是,姜塵是殺不了他們,也殺不了東海妖族,但把在場的妖族,有一個算一個,除去大羅金仙之外,全都殺了,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手一揚,姜塵冷冷的下令道:“眾將聽令,將這群忤逆作亂的妖孽,全都殺了。”

伏魔天兵得令,唱了一聲諾,便各自舉起戰矛,結成星河大陣,朝著前方的小妖逼去。

眾大妖見姜塵玩真的,也顧不得低頭認錯了,連忙站起身來,衝他喊道:“使者,萬萬不可啊!”

東海妖族的小半勢力都在這裡,真要讓姜塵把他們全殺了,那就是東海妖族家大業大,也得傷筋動骨一段時間。

且,一次性的死這麼多妖族,無疑會使得妖族對東海的掌控力大大降低。

無論從什麼角度出發,這裡的妖族都不能讓姜塵殺了。

再次舉起天皇法印,姜塵朝圍上來的大妖們呵道:“怎麼,你們也想犯上作亂?”

看看他那副仗勢欺人的嘴臉,真是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但眾妖心裡有苦難言,不好與姜塵翻臉,只得一臉賠笑的哄著他說道:

“使者息怒,這些妖族罪不至死,還請使者網開一面,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待我等回去之後,必會狠狠的責罰他們一番,並約束他們的行為,斷不會讓他們繼續騷擾人族。”

“陛下仁慈,想來也不願看到東海染血。”

……

眾大妖一個接一個的上前,勸說姜塵放棄斬殺此地的妖族,並拿天皇大義來壓他。

說真的,姜塵真的動搖了。

他也怕事情鬧大,畢竟,所謂的天皇口諭只是他胡說的罷了,真要鬧到天皇那裡,東海妖族固然沒什麼好下場,但他估計也落不得好。

只是,先前把話說的這麼滿,現在卻讓他把話收回,姜塵一時拉不下這個臉,他需要一個臺階。

某一刻,白妖突然走到近前,悄悄的往姜塵手裡塞了一樣東西,小聲的說道:“天兵出行不易,小小禮品不成敬意,以犒勞大軍。”

話說的輕鬆,可白妖的心卻在滴血,他送給姜塵的,可是一塊先天白玉,為煉製後天至寶的材料,異常的珍貴,算是白妖的珍藏。就這麼送了出去,他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