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坦院士是我國著名的雷達與訊號處理技術專家,是我國對海探測新體制雷達理論奠基人,和對海遠端探測技術跨越發展的引領者。

他致力於對海遠端探測技術的研究,成功實現了對海新體制雷達理論、技術和工程應用的全面自主創新。

而賀信華教授則是國內鐳射研究第一人,為國內在鐳射領域的發展立下汗馬功勞。

兩位獲獎者名字公佈之後,在場的學者們紛紛向兩位獲獎者送上了熱烈的掌聲。

最高科學技術獎的名單公佈之後,接著便是備受關注的國家自然科學獎。

相比起作為“終身成就獎”的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而言,後者更近似於“成果獎”,旨在獎勵那些從事基礎研究、應用基礎研究領域,闡明自然現象、特徵和規律,作出重大科學貢獻的華國公民。

尤其是自然科學一等獎,能被授予這份榮耀的,都是華國這一年內最傑出的研究成果。

上一屆獲得該榮譽的專案,是由水木大學和華國科學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團隊共同發現了量子反常霍爾效應的實驗。

當時這個發現可謂是震驚是國內外的物理學界,要知道在量子霍爾效應被提出來之後,全世界的科學家都在瘋狂的填補著量子霍爾效應家族,最終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是華國的科學家為量子霍爾效應家族,添上了最後一位成員。

其實這完全是一個諾獎級別的發現,但是很可惜的是,因為諾獎規則限制,只有等到某一位科學家能夠將量子反常霍爾效應用理論解釋清楚,才會被納入諾獎的候選當中。

光是從這個獲獎專案的名字中,就不難感受到這份榮耀的分量!

而且一般來說,國家自然科學獎二等獎會頒40多個,但一等獎的頒獎卻是慎之又慎,若是沒有符合條件的,甚至寧願輪空,也不輕易頒發。

比如從10年到12年,就連著輪空了三屆未頒獎。

從這種嚴謹的態度,就更能體現出這一個獎項的權威和榮譽。

當進入到了這一環節之後,會場內格外的安靜,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發言人宣佈獲獎的名單。

““互為映象,而不能重合”——這種手性現象在自然界中普遍存在,大到宇宙星雲,小到分子結構。不同手性的分子結構相似而效能不同,甚至大相徑庭,然而有些手性分子在我們的生活中起到非常至關重要的作用。

由北開大學的周其林院士帶領的團隊,在不對稱催化領域中,耗費整整二十年的時間,研究發現一類全新的手性催化劑骨架,基於這類骨架設計合成了一系列手性螺環催化劑,將手性分子的合成做出巨大的貢獻······”

“恭喜來自北開大學的周其林院士。”

名字公佈的瞬間,會場內響起了熱烈掌聲。

“諾,你看吧,我就知道江棲野這小子肯定沒戲。”

趙正國囂張的躺在沙發上,得意的朝自己的好友努了努嘴。

雖然嘴上一副我猜的沒錯的表情,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為江棲野遺憾的。

“說不定又是個二響炮呢!”

坐在旁邊的那名院士,看著趙正國囂張的模樣,忍不住出口反駁道,跟趙正國熟識的他怎麼會聽不出來,趙正國語氣裡的失望。

但是這安慰的話語也沒有多大的底氣,很顯然他也不認為這次會是個雙黃蛋。

畢竟自改革開放之後,同一屆連續頒發兩次一等獎,已經是少之又少,除了去年出了一個雙黃蛋之外,上一次的雙黃蛋頒獎,還得要追溯到06年去了。

而且就算是為了這個獎項的權威性,也不太可能連續兩年都出雙黃蛋。

周其林院士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朝周其林道喜,就連他本人都已經開始在心裡默默的組織著獲獎感言。

然而……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認為,自然科學一等獎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會堂前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