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怎麼都不是滋味,有種說不出的嫉妒!

我上去一把拉住老闆娘:“救她的那個人是誰?”“喲~不是說不是你老婆嗎?這麼關心幹什麼?”

“她...要你管!”

“放手!你弄疼我了。”老闆娘掙扎著甩開我的手,“那個男的真的是揹著.裸..裸體的她嗎...?”我臉上滾燙,心中各種惱火。

“哈哈哈,重點在這呢?”她蔑視地看著我,“你不是知道到了嗎?她身上不是裹著一大塊嗎?”

“你剛才不是說...”“我說?我說你就信嗎?我就是看你不爽!不行嗎?小崽子!”她“啐”到。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平靜了許多:“她..她..真的沒有...”我還想確定一下,“沒有!我可不會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我就是看不慣你種自暴自棄,沒有當當的孬種!被你抓住還真是丟臉。”

“那..那..你看清了那個救她的人,長什麼樣嗎?”想起那幾天,我的確很孬,臉上有點不太掛得住,語氣也軟了。

“沒看清!他頭上帶了連衣帽,就看見一身黑!你滿意嗎?”

這時押解她的女警官輕輕推了她一下,上車後她惡狠狠地瞪著我,直到警車開走。

老闆娘不會是因為剛才我一直追逐她,才對我懷恨的吧...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為什麼我剛才會那麼激動,我們應該只是朋友吧...又或者...

到了警局,我求黃叔讓我一起去聽審訊,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救了高燕芬。黃叔同意了:“你進去後安靜的看或者聽,不要影響工作人員。”我點點頭。

跟著黃叔進了一間房間,我看到面前一大堵玻璃,裡面,張濤和吳銘浩走了進去,老闆娘已經坐在裡面了。

張濤開啟錄音裝置,吳銘浩放下記錄本,在老闆娘面前的桌子對面坐下,“說說吧,你是怎麼殺死他們的?”

“既然已經落到你們手裡,我沒什麼好隱瞞的,想知道什麼儘管問。”老闆娘攤開手,靠到椅背上。

我本以為她想整什麼么蛾子,但沒想到這老闆娘當真痛快,果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做完基本資訊登記後,老闆娘景萍緩緩道來...

事情順序是這樣的,景萍本是江縣人,幾年前和她相依為命的弟弟被人取走臟器後殺害,在當地警方的追查下,確定了兇手是一個右肩上,有特殊紋身的瘦高男子,警方發起通緝,但犯人消聲滅跡。

她為了找到兇手,四處打聽搜尋線索,她根據收集到的線索,懷疑兇手藏身在蒙城的某個小鎮,於是轉到蒙城打探,不過身上的盤纏早已用完,一路過著風餐露宿日子的她,兩年前她來到清泉鎮,遇到一位滿頭白髮老翁,自稱“汯通”。

老翁收留了她,勸她凡事不要太執著,善惡終有報,該了結的時候總會了結,讓她安心住下。從那天后她跟著老翁住進了紅色轉的廠房,老翁教她釀酒,練習武功,配製藥丸,並告訴了她廠房裡機關的用法,趕集時候把酒拉到鎮上去賣,由於酒甘醇芳香,生意越來越好,後來就在鎮上開起了小酒吧。

在配藥過程中她看到了書上記載的,“定神香”、“血噬散”的配方和用法,包括“血噬散”的解藥,想著萬一有一天遇到兇手,說不定會用上,於是強記了下來,並煉製出來後隨身攜帶,老翁並未發現,不斷把各種技藝傳授給她。

聽到這裡我發現,原來“師叔”不但是個好人,還會這麼多牛掰的技能,難怪做飯都這麼好吃...

我繼續安靜的聽著,“我本來已經快習慣這種平靜的生活了,直到那天...”

“午夜12:00有個男人還在酒吧喝酒,有個小姑娘急衝衝的跑進店裡:‘老闆娘我問你點事...’。”

“這時候那個男人就上來搭訕,對她動手動腳,小姑娘推開他就往門外跑去,被他在門口截住,我本來打算報警,就在那時,推搡中小姑娘扯破了他的衣服,我一眼就瞟見他右肩上那個特殊的紋身!我覺得那個殺害我弟弟的兇手,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人!我帶上藥瓶想偷偷尾隨他,看能不能確定。”

“出來門後,他不知道用什麼迷暈了小姑娘,邊上的同夥衝過來把人架到車上,我正準備跟上去,看到天天來我這買酒的那小夥子,歪歪倒倒的跑了上去,攔了輛車,就追向那幾個人。”

“我尾隨其後,見他們進了樹林,於是跟了上去,當我找到他們的時候,看到有兩個人正要對那姑娘動手,那個手上拿著手術刀的瘦高個,就是右肩上有紋身的人!”

“我看見那小夥子衝了進來,結果被對方用槍要挾,我情急之下灑出“定神香”想把他們都迷倒,沒想到這藥粉只對身體虛弱的人有效,小夥子即刻暈倒。”

“就在這是,一大塊黑布從天而降,一個全身漆黑,頭戴連衣帽...或者說是連身斗篷更準確一些,的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包裹好那姑娘,背起她就衝了出去,我看到他還順走了歹徒之中,帶槍那人的槍,那種速度猶如鬼魅...”

我和黃叔面面相覷,不知道有沒有這麼誇張...

“我看見那小夥子還趟在地上,怕他們對他下手,我把他們引到其他地方,本來想用“血噬散”逼他們說出我弟弟的的受害過程,然後把他們交給警察,沒想到“定神香”和“血噬散”有藥效相沖,他們中毒後當場斃命。我即時服了解藥才逃過一劫。”

“等我回到當時那個地方,那小夥子已經不見了。於是衝忙回到鎮上,在路口我看見那姑娘還裹著布,躺在路邊,於是回店裡打了120...”

“這是全部的事實經過嗎?”張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