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我向周廣拳打聽好醫務室,直接去找醫生了。

來到醫務室,我敲了敲門,“請進。”

我走進裡面,一個年青的女護士正在那裡消毒座椅,“請問,新來的那位醫..”“你找婁醫生嗎?”

“嗯”“你坐一下我去叫她。”說著她出門去了。

我坐到診療椅上,心裡忐忑,心想:要是真的像周廣拳說的,那我這小輩子不就完了?

門開啟,進來一個人,穿著白大褂,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間,身材精緻而窈窕,她正是我那天看到的那位女醫生。

她在診療桌對面坐下,很慈祥的問:“你覺得哪裡不舒服?”“我..我..”我不知道這要怎麼說。

“哦,你就是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位陳小峰吧。”她的聲音很柔和,就像媽媽對孩子說話一樣,這聲音似曾相識,而且她給我的感覺就像親人一樣,很親切。

我稍微放鬆了點:“我的事情你都聽說了...我是不是...是不是...”“你是想說,人格分裂嗎?”

“對,我是不是這種...”“這個嘛,需要檢查以後,才能做出診斷。這樣吧,你先陪我聊聊天,等你的情緒完全平復了,我們再做檢查。”

然後她就東扯西拉的問我很多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就當聊天隨便說說。

她從一開始就把桌子上的燈開啟,一邊聊一邊撥弄,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壞了,不過我看見那燈一直亮著,應該沒壞。

心說:阿姨這是怎麼啦,大白天開什麼燈啊~!

她好像不小心,把燈轉了半圈,正好照著我的臉,我也沒太注意,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好啦,說說你自己的症狀吧。”

我把最開始,到今天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不過我申明後面幾次,是周廣拳他們那聽來的。

她思索了一下,把燈轉回去,“好啦,你這個不是人格分裂。”“什麼!不是還沒檢查嗎?”

“已經檢查過了。”“啊?我怎麼不知道。”

“剛才,我問你那麼尖銳的問題,你一點也不緊張,對光源也不敏感,你這不是挺正常嗎?”

“啊!這就...”我豎起大拇指,給她點了個贊。

這下我旋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不過,按照現在你的症狀,你應該是中了攝魂術,被人控制了,這是一種已經失傳的古法。”“嚇?我種了什麼攝?!還是古法!”

“來我給你號號脈。”我伸出手,“舌頭伸出來。”“啊。”

“眨眨眼。”我眨了眨眼睛,“眼珠來回轉兩圈。”我又轉了幾下眼珠。

“行啦,基本可以斷定,你是被人控制了。”“控制...不會吧,不對呀,你不是說那古法失傳了嗎,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做了個神秘的手勢“行業秘密。”...

“那我現在怎麼辦?”“我幫你開個鎮魂的方子,一會給你施針,這幾日每日按時服藥,還要來這裡進行針灸治療。”

“行。”我躺上病床上,她分別在百會、太陽、人中、神門、中脘、關元、陽陵泉、三陰交、湧泉諸穴,施以針術,手法之快,穴位之準,比“師叔”有過之而無不及。

治療之後,取完針,我慢慢的起來,神氣充沛,“謝謝婁醫生。”“去休息吧,今天不要去訓練了,藥煎好我會讓護士給你送過去。”

我告別醫生出門。

心中大罵:他姥姥的,是哪個王八蛋設計我!別被我抓到,不然打得你流鼻血!

我找周廣拳請假,說今天不能參加訓練了,“你不是..那個什麼吧?”“不是,醫生說了,是有小人陷害我。”我堅定地說。

“什麼意思?怎麼陷害你?”“我也不知道,等我找出來,我K扁他!”“需要幫忙嗎?”“嗯.~等等看,需要告訴你。”“沒問題!”

話說,我們這裡就這麼幾個人,別的我也不認識啊,誰和我有那麼大過節,至於這麼弄我?

我回宿舍休息,小睡了一下,護士送藥來了,她說醫生交代要她看著我喝完...

我只好當著她,一口把藥幹了下去,她拿著瓶子笑嘻嘻的走了。

這藥不怎麼苦,還挺好喝,有點回甜。

醒了後就睡不著了,不能去訓練,一個人在這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