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滴溫熱的液體從霜不夢後背滴落到我手上,一股血腥隨即散開,我心中一顫:“你受傷啦!”

“沒事,小傷......”她表情毫無波瀾,似乎並沒感到疼痛,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我急忙轉到她後面,唔,傷口貫穿了整條背脊......

沒帶急救包什麼的,脫下襯,衣光著膀子用勁一扯,撕成幾片布條纏在她背上做個簡單的包紮。

轉頭,憧震和侍裂還在呼呼喘氣,有點過意不去:“那,那什麼,你們先休息吧。”

“是,峰哥!~”兩人說完,遁入黑暗。

扶著霜不夢上駝,我輕輕躍到她後面,單手提韁,一手摟在她的腰上,扶住,“駕!~”快速往巖養益的城池奔了回去。

呃......這姿勢是不是親密了點......得想好一會怎麼跟娪絮、小燕解釋......

霜不夢背上不斷有血滲出,我的胸口被染得通紅,一路上她也沒哼一聲。

來到城池南面,遠遠就見小燕和娪絮帶著幾個士卒站在門口,正往這邊眺望,見我赤著上半身,手摟在霜不夢腰上,臉上稍有怒意......

衝到她們跟前,“籲!~”我拉住韁繩,娪絮上來正要發火,看到霜不夢背上滲出的血水,驚呼:“她受傷了?快!你下來,我去幫她處理!~”她一把拉住我的腿。

我剛跳下駝子,娪絮隨即閃身翻上去,扶好霜不夢,一抽鴒騰駝往城中直奔而去。

看了看小燕我有點發懵,娪絮怎麼突然對霜不夢那麼熱心?

小燕掏出手帕走過來,想擦掉我胸口的血跡,我擺擺手:“沒事,一會再處理,芙怡她們呢?”

“哦,那行。”小燕招招手:“大家都在客棧等你,跟我來。”轉身往城裡走去。

“好。”我走到城牆下,抬起頭仔細的看了看,想確定一件事,然後急忙追上去。

士卒們關上城池大門,隨後操著整齊的步法跟到我們後面。

天還沒亮,街道上空無一人,在寬敞的街道中間走著,唔,老益這城池裡很是繁華啊,酒館、客棧、布莊、鐵匠等各種店鋪滿大街都是,明顯比巖子寬和老安那兩座小城繁榮多了,能想象平時人群往來的熱鬧景象。

小燕在一間四周站滿兵卒的大型客棧門前停住:“小峰,到啦。”她指指裡面。

哇哈,這是豪華酒店?看上去挺不錯的樣子~

身後計程車卒整頓後加入門口的佇列,喝~這陣勢,是傳說中那種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跟著小燕進門,芙怡和巖子寬他們立即迎上來,芙怡一臉內疚:“霜姑娘她......你沒事吧?”她死死的盯著我胸口的血。

“沒事,這是霜姑娘的血,她怎麼樣啦?”我用手在胸前搓了搓,小燕瞟了一眼,迅速跑去倒了杯茶過來,浸溼手帕,輕輕的幫我擦拭。

芙怡看著小燕,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她......娪絮已經在幫她處理了,你......真沒事?”

“呵呵,別擔心,真沒事。”我笑笑,轉頭問小燕:“婁洹和‘大廚’呢?”

“哦,他們帶著士卒在城樓上戒備呢。”小燕沾了點茶水,續續幫我清理......

“三弟和‘大廚’還真是盡力啊,好兄弟!~。”我贊到。

有個情況我很好奇,轉向巖子寬和巖堂安:“兩位城主,有件事我有點不太明白,想請教一下。”

他倆滿臉堆笑:“鑾童大人,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