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警察同志安排我坐在一個單獨的椅子上,然後在我對面坐下,說到:“你別緊張,我們就是向你瞭解一下情況。”我點了點頭,但是我實際上真的非常緊張,我從來沒有進過警察局,這氣氛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覺得自己現在是被審的犯人...

我趕緊大聲喊道:“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高燕芬,我是去救她的!”

警察同志疑惑地看著我:“高燕芬?她平安無事,雖然有點外傷,受了驚嚇,但是上個月已經出院,沒什麼大礙了。”另一位警察同志看了我一眼,嚴肅地問:“我們想問的是另外兩位死者,雖然不知道你和他們當時發生了什麼,據我們瞭解的情況,你是最後和他們接觸的人。”

“兩位死者?難道是司機和誰?”我心裡想著,正想問司機怎麼樣了,只聽警察同志繼續到:“死者是那天強行帶走高燕芬,並被你追到樹林的那幾個人中的兩個,在你救出高燕芬後,他們第二天被發現死在那個樹林裡,屍檢結果是全身大量內出血,而一個晚上的時間,屍體呈現出乾癟的現象,查不到原因,並沒有證據指明你是兇手,但你是最有嫌疑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告訴我們當晚的情況!”

聽到這裡我一身冷汗,那兩個人死了?那另一個人呢?司機呢?雖說高燕芬沒事了,但是...當時我並沒有救出她,那她是被誰救的?難道是“師叔”,或者說是那個白影就是師叔?但是他說他不知道,是騙我嗎?難道他還有別的目的?也許真的不是“師叔,各種問題在我腦子冒了出來...我現在腦子一團亂麻...

“好了,姓名?年齡?......”

我鎮定了一下,理了理思路,把怎麼看到高燕芬,怎麼攔下計程車追趕,然後怎麼被兩個壞傢伙用槍威脅,看到白影后就暈倒了一口氣說完,警察同志看了看我的臉,然後開門出去了。

過來一會,一個年紀比較大,身材魁梧的大叔開門進來,若有所思的說:“這麼說高燕芬並不是你救出來的?那她被人放在小鎮路口,並打了120是你說的計程車司機嗎?但是為什麼他不直接把他送到醫院呢?他怎麼不報案呢?或者說後面發生了什麼?”

然後對我問到:“你之後去了哪?這兩個月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酒店所有城郊都找過,都沒發現你的蹤影。”“我..我..我被人關起來了...”我吞吞吐吐的說,我總不能說我被一個像神仙一樣的老頭,關在沒門的房屋裡練了兩個月的功吧,再說我出來後,就找不到入口在哪了,這說出來也沒人信啊...

“被人關起來?什麼人?關在哪?”大叔問到,“我..我..這..”我支支吾吾,“怎麼了?說不出來?不好說?”大叔語氣有點嚴厲,我回答到:“不是,是我覺得你們根本不會信我...”

大叔看著我,頓了頓平聲和氣的說:“你據實講述情況,我們會調查的。”我摸摸後腦勺,然後把我醒過來後發現在沒有門的紅磚房裡,“師叔”怎麼幫我調理身體,怎麼教我練習跳出房頂機關,出來後看不到那個老舊的廠房大概講了一遍,其他太誇張的我沒仔細形容。

聽完後大叔和那個年輕的警察同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好像聽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故事,年輕的警察一臉不信的說:“你編的吧!兩層樓高的屋頂你能跳上去?還在空中徒手撐開機關?這個先不說了,一個有小操場的那麼大塊地的廠房能消失?你以為諸葛亮?奇門遁甲?”

我嘆了口氣:“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大叔卻沒有出聲低頭沉思了一會,對我說:“好了我們會去核實你說的情況,你可以先回去了,但不要離開本市。明天跟我們去現場走一趟,看看你能不能在回憶下,有沒有一些沒想到的細節?”我回答到:“好的,我會盡全力配合。”

我回到學校,進了宿舍樓,發現看到我的學生們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小聲的議論著,我沒心情理這些,快步上樓回到宿舍,突然想起那本書還被我裝在換下了衣服內包,我趕緊開門進去想把書放進箱子,“嘿!”的一聲,一隻手從我推開的裡拍了我一下,我去!嚇我一跳,一個面板黝黑高大健壯的男生在嬉皮笑臉的看著我,他是孟大友,是我同學,也是好哥們,我們宿舍一個有四個人,還算和諧,不過我和大友比較鐵,我們高中就認識,不過高中不在一個班,大學卻是一個系的。

“哥們,聽說你進局子了?”大友半開玩笑地說,“你才進局子了!”我沒好氣的鼓了他一眼,大友嬉皮笑臉:“別生氣嘛,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我嘆了口氣:“我沒生氣,只是覺得這段時間超倒黴!”大友撓了撓頭說:“沒事,否極泰來,過段時間說不定你就撞大運了!”我呵呵,希望如此吧。

大友靠近我耳邊用手遮住嘴,小聲的問:“聽說你被那妞甩了?”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經過這兩個月的奇葩遭遇,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沒反應過來,我笑道:“是呀,怎麼?讓你看笑話了?”

大友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咦~這不像你呀?你以前和她吵個架都要傷心好幾天,還非得拉我做墊背要瘋好幾天啊!”我“切~”了一聲:“這不都兩個多月了嗎?你還當新聞啊?”“說得也是,我今天剛回來才知道的。”大友摸著下巴喃喃道。

“這麼說這段時間你也沒在學校嗎?”我奇道,“我也?難道你不在嗎?你也去實習了?”大友奇怪地看著我,我苦笑:“沒,我還沒找單位..這久..一言難盡...你去實習了?那怎麼現在回學校了?”

大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論文還沒寫完,回來趕稿唄!”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實習單位沒找就算了,論文連邊都沒碰,不由得沮喪了起來,我向裡面看了看問:“他們人呢?”“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大友聳了聳肩。

看來今天宿舍裡只有我們倆了,大友問我:“今天沒事吧,聽說你被警察帶走,當心死我了。”我坐到床上,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向我瞭解一些情況。”大友也跳到他床上:“你沒去實習?那你這段時間幹嘛去了?”

我躺了下來,把被前女友拋棄到從紅磚廠房出來,又到剛剛所有發生的事大概跟他說了一遍,大友嘖嘖稱奇:“你剛才說的那老頭,貌似會絕世武功?他還教了你?那你現在能飛簷走壁了?”

我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可能吧。”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摸了摸衣服內包裡的書,還在。於是連衣服一起直接收進箱子鎖了起來,轉頭對大友說:“累了,先睡了。”大友一臉著急:“別呀~哥們還有好多話想問你啊~!”“明天吧,我真累了。”大友翻了翻白眼:“好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