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生肌膏塗在手上涼涼的,很舒服。

給凌青彥重新上過藥之後,蘇瑾萱感覺自己手上的肌膚越發細膩光滑了。

真是好東西啊,可惜就是太貴了。

300點命運值一小瓶,這300點用來治病能救好幾條命呢!

眼看著凌青彥的健康程度不斷緩慢上漲,蘇瑾萱徹底放下心,替他蓋好被子,推門出去。

肖達和一大群繡衣使圍了上來,問個不停。

“沒事了。”

蘇瑾萱只是淡淡地回了他們一句,多餘的話一概不說。

這種回答顯然不能讓人放心,眾人纏著她不放,被問得煩了,直接生硬地冷聲道:

“說了沒事就是沒事,我累了,回去睡覺!”

肖達被她呵在原地,愣了半晌,等蘇瑾萱走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不禁怒從心頭起。

“好你個白眼狼啊,總指揮大人這麼看重你,教你武功,賜你黑衣令,到頭來你就這麼對他?!他還是你師父呢,這麼不當回事!”

肖達氣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不行,被她瞎搞一通說不定傷更重了!來人,去請薛神醫……”

繡衣使監察天下,路子自然是很野,這位薛神醫以前在宮中當值,告老回鄉後便隱居在天南城。

因為知道不少後宮辛秘,回來以後既沒有開醫館,也沒有告訴別人做過御醫,不過他以往的經歷繡衣使是知道的,甚至還有些暗探保護著他。

老御醫很快便被人請過來了。

看到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凌青彥,他“咦”了一聲。

肖達心提到嗓子眼,忙問:“怎麼樣?總指揮大人的情況是不是很糟?”

薛神醫連連擺手:“呵呵,肖統領說笑了,給七皇子包紮的人手法嫻熟,頗有些鬼手醫聖風範,是個高手,想來不是你說的那種亂來的人。”

“啊?那你在再看看吧。”

“這……不太合適吧,這位前輩看過的,我再多此一舉豈不是讓別人覺得信不過他?”

肖達眼角抽了抽,可不就是信不過她麼?

“薛老你儘管看,有什麼我擔著!”

薛神醫這才點頭,先查驗脈象,然後揭開紗布檢查傷口。

聞過紗布上殘留的藥膏之後,薛神醫突然瞪大眼睛,顫抖著跪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

肖達被他嚇了一大跳,老御醫跪行過來,激動得揪著肖達的衣袍。

“是誰?這個給七皇子治傷的人是誰?”

“薛老,你這是幹什麼啊?快起來。”

“生肌膏!是生肌膏!此物乃是仙人遺留,當年無數醫者只以為是傳說,但我有幸見過世上最後一塊。讓、讓先皇后用了……這隻有鬼手醫聖才會調配啊!”

“肖統領,是不是鬼手醫聖重現世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