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凌青彥特意叮囑過後,蘇瑾萱的訓練科目裡除了武功,又多了很多內容,即便是系統改善過得身體也有些吃不消,每日上午的訓練結束渾身都被汗水溼透。

下午也不能偷懶,去蘇氏商鋪背賬本說是訓練記憶力,在審計監察部找掌櫃、管事們來談話說是訓練審訊盤問技巧……

蘇氏上下被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偷懶、搞小動作,賣力幹活。

攤上這麼個老闆真是倒大黴了。

別家商號整頓什麼的也有,風頭一過一切照舊,唯獨蘇大小姐沒完沒了啊。

不過很多考核不過關的人當真被清理出去了,辦事效率提高很多。

有蘇瑾萱“撐腰”,盛廣輝最近很是吃得開,不管多大的掌櫃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但是也有些上不得檯面的傳言,說是大小姐看上他,想要招贅。

對此盛廣輝惴惴不安,鬼知道七皇子和大小姐什麼關係,這種話傳到他耳朵裡莫不是要掉腦袋。

看來整風還整的不到位啊,還要加把勁。

這些事情蘇瑾萱並不知情,甩手掌櫃當的,和舔狗弟弟蘇寧相比也不遑多讓,但有審計監察部的存在,蘇氏的人都不敢鬆懈,整個產業依然能保持高效運營。

肖達把黑衣令送到蘇氏總號的時候,蘇瑾萱正在對付歷年的貨運記錄,幾個管事戰戰兢兢從賬房出來,如蒙大赦一般。

“黑衣令,這是什麼東西?師父要給我官職了嗎?”蘇瑾萱翻來覆去地看那枚黑色令牌,挺普通啊。

“這比官職有用,千戶百戶見此令如見總指揮本人。”

“就像尚方寶劍,看著不順眼的官吏當場就能斬了?”

肖達噎了一下:“並不能……”

“原來只是塊破牌子,一點用也沒有。”

“……”

想到她是總指揮大人的徒弟,肖達把這口氣咽回去。

肖達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向蘇瑾萱身後的肖瑛道:“阿瑛,近兩日臥虎坡有大的行動,蘇大小姐的訓練,這幾日就先放一放。”

“師父要出手了嗎?”

終於不用訓練了,肖瑛在的時候連拒絕都不行,只要不想訓練狗系統立刻送上禁言套餐,連話都說不了。

肖瑛抬眼瞥向大哥,晃晃手腕上的鐵鏈子:“肖大人,我現在是茹兒,有些事情不該和我說,至少不該在這裡說。”

肖達:“……”

這妹子什麼都好,就有時候一根筋。

“去我的房間吧。”蘇瑾萱提議。

換了地方,盛廣輝特意安排人手守住四周,蘇氏的人只以為大小姐要談重要的生意,並未在意。

“我們抓住到金燕了,正在審。”肖達道。

金燕母女出了金家祖宅,立刻有繡衣使盯梢,那不知半道遇上潑皮碰瓷,在大街上拉扯了一番引得不少人圍觀。

等到混亂平息,早已不見這對母女的身影。

然而只過了一天,金燕衣衫襤褸的出現在城外。

“她說是被林中龍綁到臥虎坡的——就是臥虎坡匪寇的大當家。林中龍自稱是霍綺丹的老相好,金燕的親爹,聽聞她們母女被趕出金家,來接她們上山去的。”

說到這裡,肖瑛和肖達看了蘇瑾萱一眼。

原來蘇大小姐要求金文羨把她們母女趕出來的用意在這啊,還以為她是公報私仇。

她一早就知道金燕和臥虎坡有關係了吧,還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金燕不相信林中龍的話,林中龍便用強的,把她們母女綁到了山寨。金燕趁看守鬆懈掙脫繩索逃出來,據說是無意中發現一條隱秘的小路。而且她帶來一個訊息,北地大王子的確藏在臥虎坡,他們的人和林中龍不和,因為她們母女的事差點打起來。”

“現在霍綺丹還在山上,她求著我們去救她娘。總指揮大人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可以乘機攻入山寨。”

蘇瑾萱眼眸眯起,明顯不對勁,金燕和小婊砸只怕是一夥的,給人下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