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

木統領在天南城官職也不算低,聽著意思似乎還有些懼怕蘇瑾萱,莫非繡衣使真的很看好她?

“木大人啊,我知道你和五大家族多少都有些聯絡,各家給你錢,你給我們透露些情報,這些年都這麼過來的。”

“但這次你故意壓著蘇瑾萱的情報,再故意做出看好蘇大小姐的樣子,如此一來,會有很多人關注蘇家。”

“該不會是你想炒作蘇家的訊息,引得各家高價爭搶你的訊息?”

木統領連忙搖手:“哎喲,我那敢吶!”

他向外張望一陣,關好窗戶,壓低聲音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京城來的那個喬公子,也不知什麼身份,眼裡可揉不得沙子。最近我都不敢賣情報了,也就是與夫人的交情,和你多說兩句。”

“而且,那喬公子不信任我們,寧可把俘虜關在蘇家,也不願送到天南繡衣使衙門,連我都打聽不到。”

“俘虜?什麼俘虜?”柳氏聽到了重點。

“呃……這個,我不能說。”

柳氏沒有打聽到想知道的資訊,但木統領還是收了一筆錢走了。

其實,在原劇情裡天南城五巨頭最後的確被繡衣使算計了。

幕後操縱一切的是莫向北,他和程綵衣狼狽為奸,控制了五大家族,奪走了很多產業。

但他還是低估了程綵衣的野心。

為了進入繡衣使總指揮凌青彥的視線,程綵衣到了京城反手就把莫向北舉報了。

接著便是抄家問斬,程綵衣的紅袖班不但賺得盆滿缽滿,還靠上了繡衣使這棵大樹。

她的紅袖班也從打探江湖小道訊息的游擊隊,搖身一變成了有編制的正規軍。

但是現在,蘇瑾萱跳出來,先是一通亂棍打懵紅袖班,接著把凌青彥拖在天南城遲遲不走。

莫向北的很多計劃進行到一半便胎死腹中,他很恨蘇瑾萱,卻也無可奈何。

現在可拿不準他和蘇瑾萱究竟什麼關係。

另一邊,蘇瑾萱和金滿堂也談好了,約定好時間,一起回金家祖宅,為老太爺治病。

約定的日子很快到了。

蘇瑾萱帶著肖瑛去和金滿堂匯合。

這次又讓肖瑛假扮成茹兒,好暗中探查金家的可疑之處。

有金滿堂帶路,蘇瑾萱一行人在金家祖宅暢行無阻。

到底是做書畫、筆墨生意的,腹中有些墨水,金家的老宅修得十分雅緻,幾乎是一步一景。

蘇瑾萱一邊欣賞沿路景緻,一邊感慨:“修這座宅子的,當是位風光霽月之人。”

金滿堂揚起了下巴,驕傲道:“那是,我們金家祖上可是出了不少狀元呢!”

結果後代讀書都不成氣候,轉頭就做起了生意?

當然,這話沒有當著金二爺的面說,一來這是在別人家裡,二來也是長期合作伙伴,總得給人留點面子。

帶路的家丁把一行人帶到了正宅的大堂,接著便對金滿堂道:“二老爺,大老爺請您先去後宅說話。”

金滿堂皺眉道:“今日我請蘇大小姐來,是給父親大人治病的,大哥有話,不妨請他到這來當面說。”

“給老太爺治病不是小事,馬虎不得,大老爺這樣也是負責的態度。”

被下人用話堵回來,金滿堂憋了一口氣,偏偏人家說的一點沒錯,他兩根手指點了點,一時語塞。

“金二爺,你且先去罷,我在這裡等便是。”蘇瑾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