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要先下手為強,結果別人已經打上門來了。

程綵衣小婊砸你可以的,真想為你的行動力點個贊。

更多的痕跡被發現了,對方明顯是忌憚繡衣使的實力,走的很匆忙,首尾沒有處理乾淨。

發現這些痕跡對於凌青彥身邊的高手來說不算難,可是沒有蘇瑾萱胡攪蠻纏的話,也不會刻意去調查。

“他們可能是跟著賓客進來的,蘇小姐問問下人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蘇瑾萱立刻吩咐人去問話,不一會果然問到了線索。

廚娘說她見到一個四處閒逛的人,她多嘴問了一句,那人說他是找茅廁的。

還有個護院瞥見人影閃過,追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還以為是自己眼花。

蘇瑾萱把廚娘叫到跟前,她抖得篩糠似的,一番威逼利誘,又哄又嚇,她終於“想起”看到的可疑人穿著金家大房的衣服。

“原來是金燕啊,難怪她莫名其妙罵我一頓再跑掉。”

痕跡查清楚了,肖達把凌青彥拉倒一邊,勸道:“公子,看著像是蘇瑾萱和金燕私人恩怨,未必是衝著您來的,她們兩個小丫頭打架,咱們跟著胡鬧算什麼事啊?”

“貪腐案盤根錯節,您應該把精力放到這邊。”

凌青彥道:“寧可信其有,今天這些密探,可不是下藥拍花子之流的貨色,顯然不是金燕指使得動的。況且——”

“蘇小姐與我們合辦拍賣會才被人盯上,難保不是衝著貪腐案來的,著手去查吧。”

說完,凌青彥回來和蘇瑾萱商量。

肖達看著他有些抓狂,遇到蘇大小姐前,七皇子對公事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

現在倒好,三番五次破壞規矩不說,還會公器私用了,唉,紅顏禍水……

“蘇小姐,你是對的,我們大意了。”凌青彥先道歉,然後繼續道,“既然大小姐知道有人暗中搞鬼,想必你也早有對策了吧?”

我?有個鬼的對策哦,我還要抱你大腿呢,現在你來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

冷靜,通常小說裡是怎麼維持搞鬼冷豔,胸中景秀人設的?

蘇瑾萱想了想,淡淡地道:“我們在明,敵人在暗,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對方是什麼人,究竟要做什麼。”

什麼人我是知道的,但說了你們也不會信啊,況且直接把程綵衣抓來她也不會認,除非拿到確實的證據。

肖達笑了笑:“蘇小姐這話說的,合著你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廝是七皇子身邊的侍衛,幹嘛對我抱著這麼大的敵意?

“我們到天南城是有任務在身的,若是沒有明確的線索,浪費我們的時間,你擔待得起嗎?”

“這位大人,不知你的官職大,還是凌總指揮大?”

“......我們聽總指揮大人的。”

“哦——”蘇瑾萱拖了個長長的尾音,“凌總指揮大人都沒有發話,你激動什麼?莫不是總指揮的位置,換你來做?”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肖達被將了一軍,雖然生氣,但不知道怎麼接話。

這個蘇大小姐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可是繡衣使啊,在大魏可是人人聞之色變的存在,在她面前還是七皇子。

她怎麼能鎮定自若的,還能牽著我們的鼻子走,難道她就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嗎?

眼看要陷入僵局,凌青彥趕緊出來打斷道:“好了,肖達你少說兩句,我們在蘇大小姐家裡做客,出現這種事情理應和她商量。而且只是在討論,蘇大小姐有想法也是可以提的。”

蘇瑾萱揚起下巴:“哼,這還差不多。”

頓了頓,繼續道,“現在我們不妨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既然是來我們蘇宅踩點的,那就讓我來做誘餌,等他們現身,再來個甕中捉鱉!”

“以靜制動?本王正有此意。”凌青彥讚許道,“蘇大小姐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

“我們在蘇家設下埋伏,等他們上鉤就是了。”

肖達不太贊同:“僅憑現有的痕跡,無法斷定他們一定會動手,若是他們一日不出現,我們要一直埋伏在蘇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