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個何厚懷怎麼這麼大敵意?

他為蘇寧打抱不平可以理解,但幹嘛要提蘇氏裁員的事,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

“你一個女子,從未經營過商號,一上來就解僱那麼多人,像你這麼胡鬧,蘇氏遲早會被你敗光!”

他越說越起勁,“哈哈哈,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娘們當家,牆倒屋塌……你幹嘛?”

蘇瑾萱一臉嚴肅,緩緩走到他跟前。

然後,輕輕牽起何厚懷的手——

什麼情況?

眾人愣神片刻,何厚懷的胳膊發出一聲骨骼的脆響,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臉色瞬間煞白。

蘇瑾萱目光向他身後微微掃過,旋即轉回。

又是咔噠一聲,蘇瑾萱若無其事的放開何厚懷的手。

這個時候他才從喉嚨裡發出痛徹心扉的嚎叫。

“啊啊、啊——”

恰在此時,何厚懷的夫人張氏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怒斥道:“好你個沒良心的,我才過門你就忍不住勾搭狐媚子,往後還得了!!”

雙份的痛苦,雙倍的快樂,耶!

蘇瑾萱面無表情,心裡卻忍不住想給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何厚懷疼到無法說話,沒有辦法辯解,聳拉著一邊手臂用臉硬抗張氏的全力輸出。

“蘇大小姐好陰險,故意拉何公子的手惹他夫人生氣。”

“張氏本就是個醋罈子,聽說她為了嫁進何家廢了老大勁。”

“不能怪張氏看得緊,何公子就是個愛沾花惹草的,你們忘了成親前他是什麼樣子的。”

“張氏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你們看何公子那樣,怕不是要出人命了。”

“活該!”

吃瓜是人類的天性,天南城的紈絝們議論得火熱,外地來的也不甘落後,稍稍打聽也吃得津津有味。

動靜有點大,金二夫人這個女主人也不得不出面了。

“哎呀,你們這是幹嘛呀!小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都別鬧了。”

蘇瑾萱卸人胳膊又裝回去的手法來源於醫聖技能,疼痛雖然猛烈,但來得快去得也快。

何厚懷很快就緩了過來,手又能動了,他拼命護住臉。

“哎喲喂,你這賊婆娘真下得去手啊!”

“什麼!?你叫我賊婆娘?”

被金家下人拉住的張氏又要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