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茹兒求你把他綁起來,證據呢?”蘇瑾萱環抱雙臂,淡淡地問。

“事實就是如此,她親口說的!”

蘇瑾萱低頭問:“你說過嗎?”

“沒有......”

“你聽到了,她說沒有。”

齊修平想要原地爆炸,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親眼所見的就不作數,你的婢女說什麼都是真的。

敢情我一個齊家大少爺的信譽還比不過一個婢女?

“汙衊!你們赤裸裸的汙衊!”

“證——據——”

“......”

蘇瑾萱放開茹兒,來回踱著步子。

“你看啊,你拐走我的婢女,折磨虐待,我們這麼多人都親眼看到了。但是你說是茹兒求著你綁她的,就要拿出證據來,這屋子裡就你們兩個人,你是當事人,僅憑你一面之詞,很難讓人信服啊。”

去他大爺的一面之詞!

你那個賤婢也是一面之詞,怎麼她說什麼你就信啊?

齊修平越來越激動,齊總管又拉了他一把,用眼神將他逼退。

現在是“變態”行徑讓人當場撞破,別人是受害者,佔著理呢,不論當時的情形怎樣,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蘇大小姐明顯是有備而來,這個啞巴虧只能自己嚥下去了。

稀奇了,她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就好像在公子身邊安插了探子似的。

不對!

不只是公子身邊......甚至還不只有一個探子!

齊總管被這個發現嚇了一跳,莫非蘇家早就有所圖謀?

嘶——

齊總管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再與蘇瑾萱說話就慎重了許多。

“蘇大小姐,我家公子放浪形骸,不拘小節,惹下大禍驚擾了您,我代他向您道歉。”

“只是今日之事,再胡攪蠻纏下去對蘇、齊兩家都不好,咱們還是不要傷了和氣,小輩之間的矛盾畢竟算不得什麼,想必令尊大人和你弟弟都不想兩家交惡吧?”

蘇瑾萱半闔的眼瞼完全張開,眸子如刀,令人心裡發毛。

“你拿我爹爹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