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似乎不願意過多糾纏,扭頭就進了船艙。

齊總管稍稍驚訝,修平少爺也真是的,有一個金二小姐還不滿足,可別弄出么蛾子。

他搖搖頭,擠兌金滿堂道:“金老爺,要不咱們就在此等候,讓下人上畫舫去找吧,免得到時候難堪。”

“哼!”金滿堂冷哼一聲,下令讓船靠過去。

等他火急火燎地跳上畫舫,激烈的爭執從艙室裡傳出來。

“你們要幹什麼?怎麼隨便上我的畫舫?快下去!”畫舫老闆煞有介事地嚷嚷,蘇瑾萱覺得應該給他頒個表演獎。

蘇瑾萱冷聲道:“找人。”

“這沒有你要找的人。”

“你還沒讓我找怎麼知道沒有?”

“......肯定沒有!”

“那你船上的是什麼人?”

“我船上沒有人。”

“你罵我?”

“什麼時候罵你了?”

“船上沒人,是說我不是人?”

“......哪來的野丫頭?胡攪蠻纏!”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演得那叫一個流暢。

這麼會工夫,金滿堂和齊總管先後帶著人也進來了。

金滿堂插話道:“敢問可是胭脂舫周老闆當面?某乃金家二房金滿堂。”

周老闆聞言立刻笑臉相迎:“原來是金二爺,您也來找人?今日包下我這畫舫的,的確是用令嬡的名義,但......”

話還沒說完,齊總管立刻高聲打斷:“什麼?你說是金二小姐包下了你的船?那我家公子為何會在你的船上?”

金滿堂腳下發軟,差點沒站穩,預想中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周圍不乏看熱鬧的遊人,聽得齊總管這麼問,頓時便議論起來。

“啊,金二小姐偷偷私會情郎,連畫舫都包了一艘,大手筆啊!”

“呵,咱們天南城金、齊、蘇、何、劉五家,隨便哪家的公子小姐都闊綽著呢,包艘畫舫算什麼?不值一提!”

“重點是金二小姐啊,我記得齊大少的未婚妻是大小姐金燕才對。”

“哦喲,那今日豈不是當場捉姦?嘖嘖嘖......”

“哎,別亂講,金、齊兩家有婚約不假,但又沒說一定是金燕和齊修平,也能是另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