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你這瘟神,還想來?”

“做夢吧!”

項陽戴著一副蛤蟆墨鏡,躺在沙灘椅上,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的曬太陽。

面前藍色的泳池波光粼粼。

左手一杯冰鎮鮮榨橙汁,右手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

這小日子過得巴適得很。

“誒嘿嘿,老子現在藏起來了,看你還怎麼找到我。”

“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啊?”

項陽一臉愜意的抖著二郎腿,又摘了兩顆葡萄塞進嘴裡。

怡然自得。

雖然現在他的領域覆蓋範圍,只侷限於這座舊城的市中心範圍。

可是那路途中一座座廢棄的房屋也相當於他延伸出去的觸手。

雖然沒什麼威力,發揮不出什麼戰鬥力,可是用來當自己的眼睛還是不錯的。

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什麼能逃脫他的眼睛。

當楊錦開著車再一次踏足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

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真就是垂死病中驚坐起,第一時間從躺椅上彈坐而起。

原愜意的曬太陽的美好心情蕩然無存。

實在是此前楊錦帶給他的印象太深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人!

明明看著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是體內卻有一種連他都要心悸的力量。

當時他第一眼就知道遇到了同類,還是一個同等層次的存在。

可是當後來楊錦堂而皇之的踏足他的領域之後,項陽就有些茫然了。

同為六階,他就一點不懂得禁忌嗎?

六階之間的領域是相互排斥的!

一個六階貿然踏入另一個六階的領域,那就相當於彗星撞地球!

是會出事的!

可是偏偏最後啥事沒有。

搞得項陽以為自己搞錯了,楊錦其實沒到六階。

可是之後楊錦在他領域搞出來的事又證明了他並沒有想象這麼簡單。

這傢伙,差點損傷到了他領域的根!

這是普通人能搞出來的事?

在項陽看來,楊錦身上處處透著詭異,無法按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