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我真的只是在給他針灸,一紮完他就暈過去了。”

“什麼?說我殺人?我勸你謹言慎行,我明明是在救人,憑什麼說我害人!”

“我真的是醫生,我有行醫執照的。”

“你問我執照在哪?那你就得去問院長了,我東西全被他收走了,否則我肯定換個地方上班。”

“......”

目前犯罪嫌疑人楊某正在審訊室裡接受三名警官的輪番審問,並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拒不認罪。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裡,王院長終於戴上了他朝思暮想的銀手鐲,此時一臉懊悔的抱頭痛哭。

“這位老先生你的情緒太激動了,請你冷靜點,我們真的只是例行詢問。”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讓領導和楊錦待在一起的。”

“我明明已經警告過領導不要相信楊錦的任何話的,他是精神病啊,領導為什麼會相信精神病人會針灸。”

“我對不起社會,對不起人民,我有罪!”

“......”

在第三間審訊室裡,面對著自己往日同事的再三逼問,薛曼檸將自己高冷女神的人設發揮到了極致。

“你們為什麼會在精神病醫院?”

“無可奉告。”

“李部長和犯罪嫌疑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

“李部長為什麼會答應讓一個精神病人針灸?”

“無......他不是精神病人。”

“那請你陳述一下你跟犯罪嫌疑人的關係,是你們兩個人聯合起來謀害李部長嗎?”

“呵,無可奉告。”

薛曼檸可沒忘記答應過李元良要保守秘密的,涉及到姜塵的半個字都不能說,而楊錦作為與姜塵從邪種變成人類的密切相關人員,同樣也在保密範圍以內。

身為秩序司的一員,保守組織秘密是最基本的法則。

......

一間乾淨明亮的VIP病房裡,李元良已經醒來,此時他正一臉迷茫的看著天花板。

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扎完九針明明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怎麼好端端的會暈過去呢。

暈過去也就罷了。

剛剛醫生還告訴他,他的脊柱神經遭受物理性損傷,造成了高位截癱,雙下肢癱瘓了,從今往後只能坐輪椅。。

李元良聽過後當場就被逗樂了。

他李元良什麼人?

青藤市最強者!

秩序司扛把子!

會因為幾顆針頭下半身癱瘓坐輪椅?

這不是在搞笑呢麼。

到了他這種境界,徒手接子彈,肉身頂炸彈都是小兒科,還會物理性癱瘓?

瞧不起誰呢?!!

李元良當場就不樂意了,就要爬起來給大夥兒表演一個單手拆大炮的絕活。

結果從床上摔下去當場又暈了過去。

現在好了,脖子以下能動的只剩下左手兩個手指,直接從下肢癱瘓變成了脖子以下高位截癱,下半輩子都只能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