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柊芸楚手頓了頓,但是很快又繼續忙手上的活。

她將食鹽在切成長條塊狀的野豬肉上均勻的塗抹開來,然後放在火堆上微微燻烤。

目的是讓食鹽滲入野豬肉當中,醃製的更充分,也更容易儲存。

“我看你在地圖上圈的幾個點很明顯是帶有目的性的,而且特意避開了一些標註危險的區域。”

“就憑這你就能斷定?”

楊錦聳聳肩。

“還有直覺。”

“既然你直覺這麼準,那你再猜猜看我要去哪?”

“拜託,我是直覺,又不是算命的。”楊錦抱怨了一句。

頓了頓。

“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走,你一個人很危險的。”

“楊醫生,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柊芸楚突然停下手裡的活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二人的聲音不大,只能勉強聽到。

再加上屋外大雨磅礴,屋頂和窗臺全是雨水敲擊的聲音。

兩人聲音剛出嘴就被掩蓋了,離火堆稍遠一點的薛曼檸和陳夕根本聽不清。

不過薛曼檸這時候正好看到柊芸楚看著楊錦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心裡的醋罈子突然就打翻了。

也顧不上跟陳夕鬧了。

趕緊走過來破壞氣氛。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好玩的呢,說來聽聽唄。”

柊芸楚眼睛微眯著斜睨她一眼。

“在商量著怎麼把你烤了吃。”

“切!”

薛曼檸傲嬌的撇撇嘴。

又湊到了楊錦身邊。

“楊醫生,你開車這麼累,要不你先去睡吧,今天晚上我守夜。”

“好啊!”

楊錦並沒有拒絕。

他確實是有些累了,而且明天,甚至之後幾天還得繼續開車,必須得保證充足的睡眠才行。

“那辛苦小領導了。”

“沒事沒事。”

看著楊錦拿了個睡袋到角落裡去,薛曼檸得意洋洋的瞥了柊芸楚一眼,像是打了個大勝仗一樣。

“那就有勞薛大領導守夜咯,我也去睡覺了呢。”